&esp;&esp;“啊?”
&esp;&esp;“啊,啊啊,没什么。只是稍微想了点其他的事,对不起。”
&esp;&esp;亚尔斯兰的脸上浮现出带着阴霾的微笑。
&esp;&esp;那尔撒斯与亚尔弗莉德的遗体被送回王都叶克巴达那,放在夫妇用的棺材中下葬。他们与之前死去的四人,吉姆沙、特斯、古拉杰、萨拉邦特葬在同样的墓地中。一月末的国葬上,全员被追封万骑长的地位,此外那尔撒斯被授予终身宫廷画家,亚尔弗莉德被授予万骑长夫人的称号。
&esp;&esp;“加斯旺特。”
&esp;&esp;“在。”
&esp;&esp;“你不用说多余的话。只不过,拉杰特拉王问到的事,把事实告诉他。”
&esp;&esp;“遵命。”
&esp;&esp;做出回答后,加斯旺特开口问道。
&esp;&esp;“臣下斗胆,陛下,这包括那尔撒斯卿去世一事吗?”
&esp;&esp;“当然,也包括这件事。”
&esp;&esp;“可、可是,这件事让拉杰特拉王知道好吗?”
&esp;&esp;“要是他问到的话。”
&esp;&esp;亚尔斯兰的回答有其深意。加斯旺特咽了咽口水。
&esp;&esp;“我们说到底只是说出真相。至于信不信,就看拉杰特拉殿下自己了。”
&esp;&esp;那尔撒斯遗留下的策略与亚尔斯兰为人的相结合后,便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吧。宫廷画家殿下要是能再多活三年的话——加斯旺特不禁这样想到。
&esp;&esp;人们或多或少都因那尔撒斯之死而受到冲击。因为帕尔斯的政治、战争两方面的战略是由那尔撒斯谋划,亚尔斯兰决断,达龙等人执行的形式顺畅地进行。而现在这个形式崩坏了。因这次辛德拉之行,亚尔斯兰首次招来纳斯琳之时,他对她说:
&esp;&esp;“奇斯瓦特夫人纳斯琳殿下,我想拜托您来统率女性们。”
&esp;&esp;奇斯瓦特夫人差点儿把怀中的幼儿摔落在地。亚尔斯兰也急忙伸出手来。
&esp;&esp;“哎呀,真危险,真危险。”
&esp;&esp;“非常抱歉,劳烦陛下伸出御手,还请您宽恕。”
&esp;&esp;“哪有,是我不好。得更当心点将来的大将军才是。”
&esp;&esp;亚尔斯兰将艾亚尔放在膝上,再次提出辛德拉之行的依赖。
&esp;&esp;“万分感谢。然而,我仅仅是奇斯瓦特的妻子,是没有官职之身,要统率女性的话,法兰吉丝大人更……”
&esp;&esp;结果,法兰吉丝推辞了这一依赖。
&esp;&esp;“护送队长一职也得有劳加斯旺特了。”
&esp;&esp;“我,吗?”
&esp;&esp;“是的。事实上,我想把捉来的巴里帕达将军送还给辛德拉。无论哪个任务都十分重要。我想拜托加斯旺特。”
&esp;&esp;“是……”
&esp;&esp;忠实的加斯旺特很罕见地没有立即作答。终于要与蛇王撒哈克展开决战,他不愿离开亚尔斯兰的身旁。
&esp;&esp;“当然是这样。但是,既然目的地是辛德拉,我最信赖的就是加斯旺特了。能不能尽快完成前辛德拉的任务然后回来呢?”
&esp;&esp;因为亚尔斯兰低下了头,身为臣下的加斯旺特慌慌张张地接受下敕命。
&esp;&esp;前往辛德拉的陆路无法使用。加斯旺特一行人南下前往基兰,由此乘船前往目的地。奇斯瓦特与妻儿的告别稍稍有些生硬。只有自己的妻儿到安全之处避难,他感到很是内疚。
&esp;&esp;尽管没有在和其他的船只比赛,加斯旺特却不停地催促尤法内斯。一天也好,一刻也好,他想尽早完成敕命回到帕尔斯。没到吗,还没到吗,他一刻不停地询问。
&esp;&esp;尤法内斯叫谁看都说并非空闲之人,但即便是他也没辙。他内心想着,加斯旺特能不能像曾经的特斯一样晕船,好老实一些。
&esp;&esp;辛德拉的猛将巴里帕达仍被关在牢笼中。牢笼有能装下老虎那么宽敞,其中铺有坐垫,吃食也不是粗茶淡饭,但这些只是激化了巴里帕达的怒气与急躁。无事抵达辛德拉后,等待他的是作为叛乱者被处以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