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个不坏的建议。但是,正如你们自己说的,你们是帕尔斯人。站在密斯鲁军队的前头,进攻自己的母国,你们不介意吗?”
&esp;&esp;“现在帕尔斯,并非正统的帕尔斯,是到处遍布着簒夺者僭王亚尔斯兰的暴政的邪恶的帕尔斯。”
&esp;&esp;“正是,我们原本就没有使帕尔斯灭亡的念头。能让亚尔斯兰一党人毁灭,便是实现我们一生的愿望了。我们是为了恢复帕尔斯国的旧传统,换而言之是正义之战。”
&esp;&esp;“帕尔斯的诸神明鉴。请看看我们的爱国之心吧。也请密斯鲁的诸神予以明鉴。”
&esp;&esp;提尼普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热情的辩解。不,是装出在听的模样。当他们主张“帕尔斯的正义”
之时,他已是好不容易忍住了苦笑。帕尔斯的历史或是传统,对提尼普而言毫无意义。重要的是领土与财宝,还有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大陆公路。
&esp;&esp;“如果我离开阿克米姆,进攻帕尔斯,是否会有瞄准了我的离去而来的,既有能力又有野心的家伙呢?”
&esp;&esp;拉万替他的担忧做出了回答。
&esp;&esp;“密斯鲁已经没有这样一号人物了。请不用有所顾虑直接即位吧,然后法令亲征。”
&esp;&esp;“你也真是心急啊。我想选择新王、拥立他,将国权收入囊中,但是……”
&esp;&esp;“没必要做这些绕远路的事。”
&esp;&esp;拉万的话平静之中包含着辛辣。
&esp;&esp;“如果要这么做,拥立只有八岁便被杀害的可怜的前王不就行了吗?作为从奸恶的帕尔斯人手中,将年幼的国王救出来的英雄……你没有这么去做,结果,还是你自己想要王位不是吗。”
&esp;&esp;提尼普表情沉重、稍稍有些混乱地沉默了。
&esp;&esp;“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你自己来继承王位吧。非常失礼地说一句,十年后您就是五十岁了。”
&esp;&esp;到了五十岁,就称不上是年轻了。提尼普一脸清醒了的表情。稍稍思考了一会儿后,找回了他冷静而透彻的野心家的感觉,以尖锐的眼神看着两位帕尔斯的武人。
&esp;&esp;“你们是赛比克和弗拉曼达斯是吧。”
&esp;&esp;“是。”
&esp;&esp;“你们已经做好了发誓效忠于我的觉悟了对吧。”
&esp;&esp;“当然。”
&esp;&esp;“那好,就在我眼前,来证明这一点吧。”
&esp;&esp;不安的阴霾一瞬间涌上两位帕尔斯武将的脸庞。提尼普摆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下达了命令。
&esp;&esp;“杀了国王。”
&esp;&esp;“……现在的,那位幼王?”
&esp;&esp;“不肯吗?”
&esp;&esp;“不,只要阁下下了命了,绝对服从。”
&esp;&esp;就这样,惨剧被立即执行了。
&esp;&esp;八十名士兵,闯入后宫。毫无意义地使三十名以上的女官或宦官于血之泥泞中永远地沉默了。抱着幼王萨弗里的王太后吉尔哈涅发出极为悲痛的声音。
&esp;&esp;“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已经死心了。不论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但是,只有这孩子的性命,只有这孩子,就算沦落为奴隶之身,被贩卖至国外……”
&esp;&esp;“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王太后陛下。”
&esp;&esp;提尼普的话语冷酷无情,但他的表情却显得十分痛苦。
&esp;&esp;“你的性命的话,还可以让你继续活下去。在这个国家中无论你想到哪儿去,都是您的自由。但是,非常遗憾的是,被外国人拥立称僭王者,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
&esp;&esp;“把和那个孩子无关的罪名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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