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遵命,一切都听从您的命令。”
&esp;&esp;“真是易主够快的家伙们啊。今日舍去了昨日的主君,明日则成了敌人吗?在帕尔斯语中没有节度这种说法吗,喏,努恩卡诺。”
&esp;&esp;两位帕尔斯的武将忍受住了菲特娜的冷笑。对他们而言这已是最大的程度的努力了。在这里失败的话,大地之上便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处了。
&esp;&esp;“请您接受吧,内亲王殿下。”
&esp;&esp;一直保持沉默的拉万,如在耳边窃窃私语般进言说道。
&esp;&esp;“你是说,可以信任这两人吗?”
&esp;&esp;“正是。这两人憎恨着亚尔斯兰的事,绝对不会有错,而且殿下您也需要护卫。若他们背叛了你,就施以最恐怖的刑罚。”
&esp;&esp;拉万的语气听着平淡如水,正因如此,才格外令帕尔斯人们发出颤栗。
&esp;&esp;菲特娜合上了打开扇面的扇子。
&esp;&esp;“拉万啊,你说的尽是些好听的话,但是率领密斯鲁兵侵袭帕尔斯时,帕尔斯人又会有何反应呢?”
&esp;&esp;拉万十分平静地回答说。
&esp;&esp;“至少,比那个自称为克夏夫尔的男人,窥视密斯鲁的王位要来得名正言顺的多。”
&esp;&esp;菲特娜点了点头。
&esp;&esp;“我明白了,就交给你去办吧。”
&esp;&esp;“不胜感激。”
&esp;&esp;拉万向两位帕尔斯的武将投去视线后,弗拉曼达斯与赛比克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整个身体朝着拉万,进一步低下了脑袋。两人明白了,如果惹了这人不开心,他们便没有明天了。
&esp;&esp;“有劳拉万大人费心了。我们发自内心地向您表示谢意。”
&esp;&esp;“今后也请继续多多关照。”
&esp;&esp;过去的他们,最多只视拉万为“克夏夫尔”
手下的一个跑腿的小商人。为了活下去,他们不得不打败自己的自尊心。
&esp;&esp;两位帕尔斯的武将看到的,是拉万嘲笑般的笑容,却以毫不傲慢的态度回应他们。
&esp;&esp;“这样决定好的话,就赶紧开始干活吧。请两位跟我来。”
&esp;&esp;拉万朝着菲特娜行了一礼,十分随意地离开了。两位帕尔斯的武人跟着他,随之拜访的是提尼普的宅邸。
&esp;&esp;“提尼普大人,是小的。”
&esp;&esp;“搞什么呀,是拉万啊。”
&esp;&esp;“要说搞什么,的确是叫人难为情的事。迄今为止,小的多少也有点用处……”
&esp;&esp;“我明白。不会动怒的。我可是把你当作亲密的伙伴的啊。话说回来,呆在那边的两人是谁?”
&esp;&esp;拉万轻而易举地通过了,警备森严的提尼普的宅邸。光凭这一件事,赛比克和弗拉曼达斯就大吃一惊,内心的反感如烟雾般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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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是呐,事情没这么简单啊。”
&esp;&esp;提尼普抱着手臂说。这是听了拉万所说的,侵袭帕尔斯的计划之后的事。听了他的话的赛比克与弗拉曼达斯在拉万的催促下开口说。
&esp;&esp;“就由我们来为之带路吧。”
&esp;&esp;“嗯?”
&esp;&esp;“我们原本就身为帕尔斯人,十分熟知帕尔斯的地理情况。也有熟人和亲戚在。旧贵族和领主大多都排斥亚尔斯兰,看见我们的阵势,肯定全都站在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