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柔看了她两秒,冲她摆了摆手,“嗯,姐姐再见。”
&esp;&esp;林柔回鹭岛,林深也回了市区的家。
&esp;&esp;面包没跟回来,林深打算年前就让那只肥狗在庄园里呆着了,反正公司年底忙,接回来也是大部分时间丢在楼下宠物幼儿园。
&esp;&esp;就是屋里里少了一个摇尾巴的生物,偶尔有点不习惯。
&esp;&esp;林深在玄关站了几秒,换了鞋,走进去,把包放在沙发上,环顾了一圈。
&esp;&esp;客厅整整齐齐的,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esp;&esp;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书还在老位置,电视柜旁边的长颈鹿还是歪着脖子,一切跟她出门前一模一样。她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厨房窗前喝了两口,然后放下杯子,开始收拾。
&esp;&esp;她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会偶尔莫名其妙的想收拾屋子。
&esp;&esp;李俊航下周就回来了,那家里总得收拾收拾。
&esp;&esp;不是说他不在的时候家里乱,而是那种“有人要回来了”
的感觉,会让人想把一切都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像是要迎接一个很重要的客人,但这个客人不是客人,是这个家的另一半。
&esp;&esp;李俊航的衣物占了衣帽间的四分之一。
&esp;&esp;不是李俊航的衣服少,而是林深的衣帽间实在太大。
&esp;&esp;衣服挂得整整齐齐的,衬衫按颜色深浅排列,外套按照厚薄依次挂着,领带卷起来放在格子里,鞋子摆在鞋柜上一尘不染。
&esp;&esp;这些都是林深平时顺手整理的,她见不得乱,又不喜欢家里有保姆,更不喜欢让人到她屋里,就只好她自己打理了。
&esp;&esp;她打开衣柜门,从上到下看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个清单。
&esp;&esp;挑挑拣拣,挑拣出一些李俊航穿习惯的,回来马上就能用得上的。
&esp;&esp;他在非洲,这会儿正热着呢。
&esp;&esp;但是京城这边的温度已经到了零下了。
&esp;&esp;能水洗的,她挑出来扔进了洗衣机。
&esp;&esp;像羊绒衫之类的这些不能水洗的,她拍了照发到干洗店的微信上,让他们待会儿来取。
&esp;&esp;干洗店的老板认识她,回了个“收到,林小姐”
,后面跟了个笑脸。
&esp;&esp;洗衣机的滚筒转起来了,一桶洗不完,得分几次洗。
&esp;&esp;林深站在衣帽间中间,又扫了一遍衣柜,目光落在了底层的几个抽屉上。
&esp;&esp;她蹲下来,拉开第一个抽屉。
&esp;&esp;袜子。
&esp;&esp;卷得整整齐齐的一排袜子,深色的、浅色的、运动穿的、配皮鞋穿的,分门别类摆好了。
&esp;&esp;李俊航之前总是乱丢,好吧,现在也是乱丢,林深说一次就老实收拾一次,然后下次还敢。
&esp;&esp;她拿起一双看了看,没破没旧,就是放了有一阵子了,算算时间,都快两个月了。
&esp;&esp;林深想了想,把整个抽屉的袜子全倒了出来,装进了一个垃圾袋里。
&esp;&esp;袜子这种东西,说不上有什么保质期,但压在箱底超过一个月,她就是觉得不舒服。
&esp;&esp;新的她已经买好了,上周在商场里挑的,纯棉的,深灰和藏蓝两色,脚感软糯,她摸过的,知道舒服。
&esp;&esp;第二个抽屉,底裤。同样的情况,洗干净了放着,但放了太久。
&esp;&esp;林深没犹豫,一股脑全清了出来。
&esp;&esp;新的也已经备好了,同一个牌子,李俊航常穿的那款,她记着尺码,不用看就知道买什么号。
&esp;&esp;小航航的使用权可是她的,卫生状况她向来把控严格。
&esp;&esp;她还收拾出了几双拖鞋,李俊航走之前穿的那双,底子已经有点塌了。
&esp;&esp;林深拎起来看了看,犹豫了一秒,还是扔了。
&esp;&esp;新买的棉拖鞋放在鞋柜里,还没拆包装,和她的那双并排摆着,一灰一粉,看着就像一对。
&esp;&esp;她当时买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觉得冬天了,该换棉拖鞋了,顺手拿了同款的两个颜色。
&esp;&esp;回家拆开包装摆在一起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情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