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的演讲,掌声响了十几次。结束后,很多人围上来提问、合影、要名片。
一个香港老板问:“卓先生,您的成功可以复制吗?”
卓全峰想了想:“我的路,是我的路。你们的路,是你们的路。但有一点可以学——守住本心,敬畏规矩,善待乡亲。”
晚上,深交所设宴款待。宴席上,卓全峰见到了一个熟人——陈老的孙子陈明,现在在深圳做投行。
“卓叔,您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您还带我去打过兔子。”
陈明很热情。
“记得,调皮小子,现在出息了。”
卓全峰笑。
“卓叔,有件事得跟您说。”
陈明压低声音,“刘天龙找过我,想融资搞狩猎场。我查了,他背后有境外资本,想借旅游之名,搞珍稀动物走私。”
卓全峰脸色一沉:“确定?”
“八九不离十。”
陈明说,“他在云南、广西都试过,被当地政府否了。现在盯上长白山,因为您在那儿有基础,容易蒙混过关。”
“谢谢提醒,我知道了。”
回到酒店,卓全峰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他给大丫打电话。
“雅慧,刘天龙的事,你盯紧点。他要是在北坡搞什么名堂,立即报警。”
“爹,怎么了?”
“他在打歪主意,不能让他得逞。”
“明白。”
挂了电话,卓全峰站在窗前。深圳的清晨,车水马龙,生机勃勃。但他心里想着的,是长白山的晨雾,是老林子的松涛,是屯里的炊烟。
“玲玲,咱们回家吧。”
他说。
“不是还要去广州看看吗?”
“不看了,想家了。”
胡玲玲理解地点头:“好,回家。”
两天后,飞机降落在省城。一出机场,就看见闺女们都在等着。
“爹,娘,出事了。”
大丫脸色凝重。
“怎么了?”
“刘天龙真在北坡开工了,还打着您的旗号,说跟您合作。今天早上,林业局的人来查,发现他们偷运了两只熊崽子,是走私进来的。”
卓全峰心头一紧:“熊崽子呢?”
“扣下了,但有一只快不行了。”
大丫说,“三丫已经赶过去了。”
“走,去北坡!”
车队直奔长白山北坡。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林业公安、环保局、记者,还有看热闹的乡亲。
临时搭建的工棚里,两只黑熊幼崽关在铁笼里,奄奄一息。三丫正在给其中一只做检查。
“怎么样?”
卓全峰问。
“脱水,受惊,还有点发烧。”
三丫说,“得立即送兽医院。”
“送!用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