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局胜负已定,江湖大汉即使觉得丢面子,也没道理在林中继续叫嚣。
有这等轻功的女子,是月雁秋!
江浔犹豫片刻,微微垂眼镇定下来,掩饰好自己的情绪,从怀里掏出卫宗门的令牌,“我是卫宗门的弟子,江浔。”
眼下江师兄并不认识自己,还是不要过于冒进,知道他身在何处就好,慢慢再做打算。
这水牢里边虽然空旷,但生活所需却一应俱全,甚至于笔墨纸砚都有,果然,顾涵考虑得还蛮周全的,这段时日没让江群玉吃什么苦。
江浔这次安下心来,盘坐在铁栏外,按着今世生的事情交代了下自己的来历。
“这么说,卫宗主已经……”
江群玉伫立原处,听完了他遭袭的整个经过,与江氏当年的遭遇竟有不少相似之处,如此险境,眼前的这个少年竟能死里逃生?
“卫宗门与江氏交好,这些年与顾氏也往来颇多,你既是卫宗主弟子,为何我从未见过,也不曾听闻过?”
“我……我不受人待见,没几次露过面,自然没人记得。”
这缘由倒是不用现编了,江浔咂咂嘴,对从前的经历并不想多提,笑哼一声,“凭什么就能让你见着?”
这话本是自嘲,可在江群玉听来,却是另一种意思,思衬片刻,才解释道:“我是江氏的弟子,前辈们相聚,我时常跟随左右。”
边说着,江群玉凝视他的目光微亮有了探究之意,稍挪了几步,停在离他近些的位置,才重新握上铁栏,不自觉慢慢缓下了语气,“你的身手能入水牢,我应该是有印象的,所以才……”
“我的身手?”
径自笑答着拍拍大腿,江浔悄然收回了视线,睁大着俊眼胡说八道,“我哪里知道?不过是听见有猫叫春,好奇心过来误打误撞,我也不晓得碰到了什么机关。”
方才的台阶处有石墙挡着,隔着这道铁栏,江群玉应该看不到他用了什么招式吧?
指了指刚才摔倒的地儿,江浔调侃他,“呐,就我那三脚猫功夫,侥幸逃进来,还不是让你给打趴下了!”
看里边的江群玉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他趁机打断了对方的思路,想着眼下更要紧的事,“老兄,你能告诉我这儿的玄机吗?”
“什么玄机?”
江群玉看到江浔着急的样子,语气放缓,“是想探个究竟去寻那猫?”
“我是说要怎样出去!”
当即揉了揉眉心,江浔知道江群玉是故意在不着痕迹调侃自己,靠着石壁把头歪向铁栏一侧,睁着死鱼眼看向里面的人,“你若是告诉我怎样能出去,我会感激你的。”
“你当如何感激我?”
“帮忙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