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说来话长……”
我说是你上辈子扶持上位的师弟,你信吗? 自那日过后又来到比武大会当日,浩浩荡荡的人群接踵而至,穿过一片竹林抵达湖畔,擂台就在湖中央。江浔跟着顾涵的人刚到,就看到身着紫衣华袍的男子持着长鞭入场。
周掌门,周同寅。
是他做鬼也忘不了的仇人之一。
看他前呼后拥之下,满面春风得意,气派十足,江浔的拳头忍不住一点点攥紧,前世的恩怨厮杀历历在目,想他与江群玉联手亲自处决这个世仇时是何等快意,即使最终自己与江群玉葬身火海,也半点不曾后悔。
“周宗主有礼了!”
顾涵快步踏过去,一下打断了江浔的思绪。
无论有多想再次手刃周同寅,此时并非良机。
看着周同寅走近,江浔只能深吸一口气,刻意隐去眼中的阴狠底色。
“顾老弟,果真你家的孩子懂事,不像我家的延锋,一日日的就知拉弓打猎,旁的事一点不操心!”
周同寅朝迎上去的顾涵客套几句,顾涵就随口奉承,“周掌门过奖了,令公子人中龙凤,在这两年的比武大会上可是出尽风头,谁又能比得呢!”
说罢,对方却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卫宗门弟子时,脚步停驻了下来,“听闻顾老弟前几日救了卫宗门家的弟子,今日比武大会,我也正好瞧瞧,有没有可造之材。”
“这……”
一语既出,顾涵犹豫地皱起眉头,侧过身与顾瞻对视一眼,并未给出明确的应答。
周同寅见他不愿割爱,神情些许不悦,但仍笑着反问:“怎么,顾老弟府里的江氏子弟各个出类拔萃,卫宗门活下来的才多少,也如此惜才?”
“周宗主误会了!”
顾瞻听出了周同寅话里的施压,适时跳出来打圆场,面带笑意地恭维着面前的人,不想他与父亲起争执,“若无您这些年的扶持,顾氏也没有今日,家父又岂会计较这些?等比武大会后,一切请您定夺。”
江浔并未抬头,但也能听得出周同寅的盛气凌人,在这种场合都敢明目张胆的抢人,怪不得顾涵会急着反驳。
“你别跑,把酒还来!”
正看戏呢,沿湖酒肆忽的一声叫喝,引来了众人的注意。
还不待众人探究生何事,只见林中风卷飞叶而过,青竹微斜,身着深绿长衫的女子疾步踏过水潭,激起波纹四荡。
又轻跃上岸,在被人追上前隐于片片竹叶之中,传出不屑笑语,“是你自己非要赌酒,既然输了酒自然归我!前辈行走江湖,愿赌服输啊!”
“哪有一局定胜负的,至少比上三局!”
后脚追至竹林中的江湖大汉只闻声音不见人,气得挥刀斩下一排长竹,“到底是小女子,若有胆量怎不敢出来再比上一比?”
“啊!”
林中大汉突然捂脸惨叫,日头正盛,众人反应过来时,大汉已被一支飞镖割伤侧脸,伤口里渗出了清晰可见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