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回想他刚才沉默又冷淡的模样,与原主性格贴合,赞道:“毫无破绽。”
江群玉躺在摇椅上,轻笑一声:“错了。”
系统:“为何?”
江群玉抿了抿唇,看着满院子的绿竹,淡淡道:“答应收卫浔为徒就是破绽。”
但仅仅是这样一件出格的事还不足以让长阴真人起疑。
原著中的江群玉,他的这一生高高在上,偏偏又表现得十分谦逊,也是这份违和让人觉得他很有疏离感。
世人皆知,玉清真人手执一柄长剑,是江湖上的一盏明灯。
他仿佛戴着一副精心雕琢的面具,掩盖了他内心的傲慢和自私,还试图向世人展示他完美的一面。
他时而温顺有礼,时而冷漠孤傲。
他悲悯世人,又杀戮成性。
连把他一手带大的大师兄长阴真人,也无法将他看透。崔明瑾撑着伞立在原地,伞沿落着细碎的雪,皱了皱眉。
暮色沉沉,灯笼里晕染的光在地上漾了小片。
崔明瑾便收了伞,笑着走了过去,伸手将云霜见的手拢在掌心里,轻轻呵了口暖气。
那手冰凉,他握着,心疼道:“怎么出来了?”
云霜见只是眨了眨眼,没说话。
他又开始惶惶不安。
若是城外之人闯入,现城中异样,该如何是好?
于是,崔明瑾借着凡人修仙的噱头,亲手将整座镜湖城隐于世间之外。
他有记忆。
他记得自己是崔念,记得自己有阿爹和阿娘,记得那些年的点点滴滴。
但他睁开眼后,却看见了那些在城中游荡的红色亡魂。
崔念问:“阿爹,我为什么能看见那些东西?”
第45章近乎拥抱的姿势
崔明瑾不可置信,明明,他应该答应他才是。
他不是修士吗?他一定有办法知晓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他未曾欺瞒他,句句属实。他为何不应?
崔明瑾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少年如碎玉薄冰的话:“我恰好不需要。”
不需要?怎么会不需要呢?
所有人都可以不理解他,卫浔不行。
他还需要卫浔送他妻去忘川啊。
崔明瑾犹记得他记忆里那女娘的夫君,是个正人君子。那男人温润如玉,待人接物总是温和有礼,哪怕是面对他这样的陌生人,也会颔致意。
所以他下意识也觉得,卫浔既是在那人身边长大,怎么说也该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
夜里。
江群玉躺在床上,眉间皱紧,额头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浸湿了他两鬓的青丝。
他陷入了梦魇之中。
梦境是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断断续续的呼救声和哭喊声在他的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