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禄在门外候了许多时候,见自家爷冷着脸进去,面无表情出来,外衫没了,直身上几多皱褶。心眼儿立刻转了几转。
“地牢阴冷,只怕要将囚犯冻伤,不易审问。属下命仆妇新扎个草榻,再添个炭盆祛湿?”
崔云柯淡道:“你看着办。”
崔禄立刻招来仆妇吩咐了番,转头跟上崔云柯。
“汪百户已经带着人在山中搜寻了,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必不会出事。”
与审问时的不同,汪百户清理了余孽,半夜就被崔云柯调去寻了孩子,好似一早就认定了那一定是崔家的种。
崔禄既忧心也高兴。
这几年,姚黛蝉的存在悄无声息地在京畿抹去。侯府仰仗崔云柯鼻息,谁也不敢问,不敢催。连何氏都成日小心做人,生怕惹怒了崔云柯被休离出府。但崔禄知道,老夫人嘴上不说,心里还记挂地很。
虽也恨姚黛蝉闹出了许多不该有的麻烦,可甫一知道她生下了长子,崔禄真真喜悦。
爷二十有四的年纪,终于有了子嗣,侯府也有了后。
“也不知长得像谁,传去福绵堂定要乐开花。”
崔云柯步伐微缓,眼底被长睫覆着,看不清情绪。
“庞观海可来赴约。”
他坐回堂中,翻看着搜捕来的信函,顺之问起要责。算算时候,江忆之的船已经到了。不知代替他在首府坐镇的陆斐要如何应付。
崔禄道:“这倒暂未,怕是有事耽搁。不过他此次抗倭居功甚伟,不愧为杨总兵的亲传弟子。”
崔云柯垂眸,“待他归来,命他自去领官职便是。”
崔禄称是,又道:“爷,属下去给小公子布置屋舍。”
实际屋子昨夜就已布置妥,崔禄总觉得不够,忍不住想弄得更好,更配得上侯府未来主子的身份。
崔云柯目光长远了瞬,嗯声。
“啊——!!我招,我全招!马三堂好人乳,就爱生了孩子的熟。妇,我本也不想给他。奈何不慎被他看去了丹青,这才——啊啊!”
狱卒一鞭抽下,赵二哀嚎着在地上游动,将地边上一溜散乱的丹青美人图蹭地稀烂。
他将所有与马三堂和倭寇的联系都吐得干干净净,还交代了这年来和姚黛蝉的接触。如姚黛蝉所言,她确实是被骚扰的那方。
崔云柯冷冷俯视他,心中的郁火却愈燃愈盛。
若无庞观海,她一人在外,焉能抵得住这等侵扰。
自讨苦吃。
崔禄听着不得劲,观崔云柯也沉着气息,便抓过鞭子又是一抽,“找死!”
赵二倒在血泊里,犹还求饶,外头突然传信,道祯儿被找到了。崔云柯立时起身,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径直先去了关押姚黛蝉的地牢。
两日连番提审,牢中焕然一新,姚黛蝉昨日艰难熬了半夜,还不忘沐浴,身上散发着清新的澡豆香。也不再被绑在拷问用的木架上,而是窝在垫着丝绸的草榻中。
她屈身睡着,娇靥红粉,眉头微微蹙动,未觉崔云柯的到来。
他半蹲下身,长指在她面上悬动。正待考量她是否在装睡,一股不同的热意便从姚黛蝉肌肤攀上了指尖。
崔云柯眯眼,此时节不易发热。
姚黛蝉喉中蓦然溢出嘤咛,不适地扭扭身子。身前两片洇湿的深色骤然映入眼帘。
崔云柯眉头微拢,水盆在远处,不当弄到她身上。
指腹摸去,他眸子一乜。
汩汩热流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淌入手心。
是引人喉头滚动的香甜——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涨乳
崔云柯覆在衣料上的手停驻,那两片湿濡还在不断往外渗。
姚黛蝉昨夜受审后便一直不曾闹腾。此时被触碰,依旧没有醒。她被不适折磨着,红唇再度吐出含混的低吟,凭身体的本能向前送了送身子。
崔云柯喉间蓦然滞涩。
低目。
掌中一层牛乳颜色,醒目地从指尖滴落。
伺候的仆妇忽而听见低沉的一唤,以为出了事,慌乱跑入地牢。
见他神色几分凝重,仆妇本还忐忑,然而一闻那乳香,她立刻松了口气,对坐在小案边的崔云柯笑道:
“大人,这是涨奶所致的发热,吸出来就是了,没有大碍。”
崔云柯气息微凝,“你可确定。”
仆妇捂唇笑,“大人怕是没有当过爹吧?我们这些养过孩子的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就是这满城的医师诊断也是一个说辞。左不过开两剂药,抵不得大用还伤身子。”
崔云柯敛目,仆妇又道:“没有孩子,挤出来也是一样的。我手法不错,大人若放心老婆子我——”
“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