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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去小说网>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 4050(第24页)

4050(第24页)

她撇嘴合书,懒得再瞧,也并未去看前头的那番话。

吃过早膳,崔云柯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这次身上的烟火气息比昨日的浅淡。

姚黛蝉在他换下的氅衣上闻了闻,大户人家的香火种类多样,谈不上什么熟悉不熟悉。

比起这个,她更关注崔云柯到底要把她关多久。

一段时日的屈服,那股想逃的念头又慢慢烧了起来。姚黛蝉始终记得那声阿蜩。他是她最好的故友,不当面对峙,她委实无法相信。

但此时的境地完全在人掌控之下,姚黛蝉摸摸小腹,还酸痛着。

不知怎么瞒着崔云柯避孕才好。

他那日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她诞下孩子,姚黛蝉未敢表露,心中却一直有着计较。

而且,姚黛蝉直觉他今天的心情平平。

琴声又响了起来,她坐在一旁听。崔云柯此次的琴曲弹得很长,末尾时有明显的凝顿。弦音震地瞌睡虫飞走,姚黛蝉再看去,崔云柯已取了一方帕子将手上的划痕裹好。

她愣了愣,发觉那帕子很熟悉。

是丢在拂月塘,后来被他伺机盘问的那张练手蝉纹帕子。

双腿自发走了过去,崔云柯将琴闲置一旁,却也安然接受了姚黛蝉的靠近。

他不说发生了什么,姚黛蝉便也不问。

只睨着那方本该不见的帕子,好久才挪开视线。

如此过了几日,崔云柯突然将金链解开。

昨日受累,姚黛蝉还沉沉睡着,恍惚被抱起,耳畔崔云柯道:“想出去么。”

姚黛蝉浑浑蒙蒙里一激灵,面上疲乏道:“不想!透透气就行……”

他神色莫测,未再置词。

姚黛蝉心里打着鼓,环着他的脖颈,柔顺地将头埋在他胸前。

暗室外,姚黛蝉连日抱病不来问安,何氏着人请了几次都没有个头绪。心中越发恨她。

偏生崔云柯将她护在手心里,何氏动不得,又不想招了婆母的骂,只好忍下。

恰逢今日永靖侯从京营归来用饭,何氏虽怨,却还是倾心为丈夫布菜送去。

永靖侯竟收下了,何氏不觉欣喜,又给他夹了筷鹿肉。却猝不及防听到永靖侯道:“将薛氏从青云观中接回,你以为如何?”

何氏手中碗筷哐当砸碎,怒不可赦:“崔朔,你想都不要想!她若回来,先从我的尸身上跨过去!”

永靖侯冷冷看着她扭曲的脸,沉道:“你现在岂有一点主母的模样。”

何氏失声:“你终于说出来了,你早嫌弃我了,是不是!”

永靖侯撂下筷子离开。何氏气急败坏,挥手将碗筷打个粉碎。

永靖侯的步子反而更快,在无人处,长亭赶来耳语一番。

“不仅长得像,也姓江。”

永靖侯沉默良久,“将那举子再好生调查。若他家中还有亲眷,可着手。”

长亭肃然称是。

祠堂里,崔云柯听完崔禄禀报的动静,颔首。

对着祖父的灵位,他插下香,眼前恍然闪过许多旧事。

侯府里发生了什么,姚黛蝉自然不可能知道。但她明白,她的去向一定被崔云柯安排得妥妥帖帖,瞒过了所有人。

被解开金链五日后,她逐渐地被允许走出房门。原来暗室之外是三面高不可攀的围墙。只有一扇院门。院中栽着梅树和一棵老梧桐。她焦躁着,同一时也仿佛回到了被关起来的那四年,不消几天就习惯了僻静。重新拾起了隐忍的滋味。

澄黄的落叶飘荡在足畔,门被推开时,姚黛蝉正坐在墙根下翻花绳。看见崔云柯来了,连忙站起迎上去。

京畿不同于江南,入了秋就得开始添厚衣。姚黛蝉身上穿的是早上侍女送来的新袄裙。柿红色,在遍地泛黄的秋风里分外鲜亮灵动。

崔云柯素无什么夸赞人的习惯,但姚黛蝉与他亲自挑选的颜色很般配悦目。倒让人舍不得她在这场萧瑟里凋零。

他端详她手中花绳:“这是什么花样。”

难得他会好奇,姚黛蝉把花绳举高,“小时候娘教我的猴子捞月。像吗?”

崔云柯看着上头活蹦乱跳的猴子,深深看了眼姚黛蝉:“像。”

姚黛蝉被这眼看得一头雾水,又打算翻个老虎花样,风一过,她打了个喷嚏。

崔云柯拢眉,将她往室内带。姚黛蝉挣扎几下,忽而听他道:“就这么不愿待在我身边?”

姚黛蝉闷声:“我看外头太阳还好,想多晒会儿罢了。”

崔云柯似有若无哼了声,姚黛蝉知道不妙,老老实实进了房门。

前脚才进,天色便暗了。

姚黛蝉坐在美人靠上,面对崔云柯眼中投来的谑弄,尴尬地抿抿嘴。

今夜还是照常。崔云柯练字,看书,抚琴,她在一旁百无聊赖地陪着,又被他逼着念些晦涩的书籍。她嫌弃抚琴疼,几次耍赖不肯动,崔云柯也没有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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