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没有出的理由,这下有了。
男人双手持刀,神情阴森。本以为面前这两个人会识趣地离开,但下一秒他感觉手腕猛地一疼,剧烈的疼痛让他下意识松开握刀的手。刀“哐当”
一声落地,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膝盖窝就挨了一脚,他猝不及防地“扑通”
跪地。
云颂用脚尖轻轻踢开了地上的刀,一扭头,绳子已经递到了面前。
云颂从怀川手里接过绳子,把男人捆了起来,拴在院子里的树上。
“他娘的!你们活腻了是吧。”
男人疯狂地挣扎,嘴里不停地骂道。
云颂全然不在意,扭头对怀川说:“我去找村长,你照顾一下她。”
“嗯。”
怀川走到女人面前,在男人的视野盲区,往女人身体里送了一点点灵力。
在女人醒来之前,怀川静静地打量着她。她身材瘦弱,面容憔悴不堪,身上穿着普通的长袖长裤。怀川的目光落到女人的手腕,看到了一道道自残的伤口。
怀川蹲下来,微微向上拉了拉女人的袖口,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新的叠着旧的,看起来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怀川放下她的袖子,眼神冷了几分。
“……嗯。”
女人醒过来,刚刚头晕目眩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不仅身体感觉舒服了,就连精神也清醒了许多。
但第一眼看到怀川的身影,她仍旧展露出了害怕的姿态,尤其是听到院里男人难听的叫骂声后,身体瑟瑟发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恐惧,却没有表现出攻击的意图,就好像是她已经麻木了。
怀川没有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对她没有危险性。想了想,他说:“我们是外地来的。你知道宁城吗?我们来自那里。”
女人似乎听进去了他的话,怀川注意到女人的手轻轻抖动了一下。于是,他继续说:“我们昨晚走错了路,才误打误撞来到村子,村长留我们住了一晚。”
怀川在自己的话里加入了安神咒,两相作用,女人埋进臂弯里的头逐渐抬起。
“……外……乡人。”
她断断续续地开口,颠三倒四地说,“不要……跑……”
怀川微微皱起眉。
就在这时,云颂带着村长过来了。
怀川看了眼女人,离开堂屋。
“村长!快帮我。”
拴在树上的男人看见官爷立刻便喊了起来,但没想到惹来了官爷的一顿呵斥。
“鲁莽!”
官爷指着他说,意有所指,“他们也是关心你媳妇儿,你耍什么横呢。”
男人愣住,似乎不服气。
“魏永贵。”
官爷用警告的语气喊了他一声,男人瞳孔一缩,顿时不说话了。
官爷转过身,看向云颂和怀川,歉意满满地说:“他这个人从小性子就急,以为你们对他媳妇做了不好的事,情急之下才想动手。都是误会,误会。”
一边说着,一边给魏永贵解开绳子。
云颂走到怀川身边:“我也觉得是个误会,所以才去找的官爷你。”
怀川说:“误会解开了就好。”
官爷扔开绳子:“说的是。”
他拍了拍魏永贵的胳膊,使了个眼色:“还不快点带兰英去你岩叔那里瞧瞧。”
“嗯。”
魏永贵整理了一下衣服,路过云颂和怀川时,冷冷嗤了一声。他走进房间,动作有点粗暴地把女人背起来。
云颂说:“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岩叔当了几十年的医生,你们就放心吧。”
官爷笑着拦住云颂和怀川,“明天就是仙缘节了,我这边想请你们帮点忙。”
“明天?”
云颂想,明天正好也是柳清民和萧映月的订婚宴。
怀川偷偷捏了一下云颂的手指,云颂明白怀川是让他不要担心女人,于是,改口:“能帮上忙我们肯定帮。”
“你们跟我来吧。”
官爷走在前面带路。
云颂和怀川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