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邱慎良带着他们停在巷子里一户人家的门口,敲了敲门。
门里没有人应。
张添添说:“他是不是不在家啊。”
邱慎良不相信,又加大了拍门的力道:“张群先,出来玩了,别在家里蹲着孵小鸡了。我带了好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门里依旧没有人应,更听不见任何走动的声音,反倒是隔壁上了年纪的邻居被“砰砰砰”
的敲门声敲了出来。
邻居显然认识邱慎良:“群先他前两天出门了,让我给你留了一句话。你如果来找他,就告诉你,他去见老朋友了。”
“什么老朋友?”
邱慎良嘀咕,“竟然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
“谢谢婆婆。”
邱慎良对邻居道过谢,准备走的时候,想起来什么,他回过头叮嘱邻居,“婆婆,他回来了能不能麻烦您告诉他,我今天来找过他,他自己不在家,可不是我不带他玩。”
邻居笑着答应。
邱慎良便带着云颂他们离开张群先家的巷子,前往云门大饭店。
云门大饭店全称叫云门大饭店舞厅,坐落于岳城的中心地带,因为周围的建筑比较低矮,因此,五层楼的云门大饭店便很显眼地突出出来,那里是岳城最繁华、最高档的娱乐地界之一。
“这辈子真值了。”
导游目瞪口呆地站在云门大饭店富丽堂皇的大门前。什么叫历史在眼前活了过来,这就是!
他扭头对孔随说:“我原本第二天就计划带你来逛这里,我们岳城的地标建筑之一。”
导游十分兴奋,对他这个老岳城人来说,云门大饭店不仅仅是一座建筑,还承载着岳城的历史,见证了岳城的兴衰沉浮。
“邱少爷,好些日子没有见着您了,听说您病了,如今好了吧。”
门口的侍者跟邱慎良熟络地招呼起来,目光礼貌地略过云颂和怀川几人,侍者又拍了几句马屁,“您喜欢的包厢一直给您留着呢,我让人带您进去。”
“不用。”
邱慎良摆摆手,自己走在前面给云颂他们带路。
几人进入云门大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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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吃醋吃死
◎别在这儿亲,会被别人看见。◎
铺着厚重红地毯的旋转楼梯通向二楼,人踩在上面的脚步声微不可闻。
舞厅的表演已经开始,云颂听到了婉转空灵、娓娓动听的歌声,对方唱着:岁月难留似风吹,不能追,不可追,春去秋来又见故人归,新一岁,又一岁……
云颂的脚步因为这几句简单的歌词停顿了片刻,总觉得这似乎是对他的某种预示:念境中他再次遇到几十年前的故人。
“嗯?”
怀川随他一起停住,看到了他脸上的怅然,牵着他的手紧了紧。
云颂摇摇头:“这首歌听着不错。”
走在最前面的邱慎良听到这句话,立即回头夸了起来:“唱这首歌的人就是我说的萧萍,她的声音绝对是我听过的声音里最好的。好多人称她为远东夜莺。”
走上二楼后,云颂站在围栏处向下看去,看到了一楼舞台上唱歌的女人。
女人身穿墨绿色旗袍,头发烫着时兴的波浪卷,鬓边簪了一朵绢制白玉兰,气质淡雅温柔,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哀伤。
似乎是察觉到他停留的视线,萧萍抬眼看过来,对他微微一笑致意。
云颂便也对她礼貌地点了下头,一转身,他就看见身旁的怀川正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他,也不知道望了他多久。
“干嘛这么看着我?”
云颂被看得不自在。
其他人都已经进了包厢,怀川拉着他的手往包厢门走,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在想……以前的你来这里时,是不是也和刚才那般吸引别人的目光。”
云颂不懂他在说什么。
怀川凑近了他的耳朵,咬了口:“好多人看你啊,我的阿颂,我要吃醋吃死了。”
云颂觉得他在倒打一耙:“明明是都在看你。”
他朝一楼某个位置冷冷地瞥去一眼:“那个戴眼镜的老头从进门就在看。”
其实对方看着还不到四十岁。
但对方贪婪的眼神让云颂非常厌恶。
怀川听着他无意识中含着酸意的话,轻轻笑了声:“我们等会儿再进去。”
“什么?”
云颂被他拉住,巨大的拉扯力道直接让他撞进了怀川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