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切地问。
张教授神色一凝:"
你知道那是什么?"
他谨慎地观察四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正是那条银色手链。链坠是个小巧的钢琴,已经氧化发黑。
"
这很重要,对不对?"
他压低声音,"
这是沐小兰的东西。"
我心跳加速:"
你知道沐小兰?"
"
比你知道的多。"
他苦笑一声,突然转了话题,"
你朋友小雯已经脱离危险,但另一个小丽同学,我们还没找到。"
小丽当然找不到了,她在湖底,和那些东西在一起。
"
我们需要谈谈,"
张教授看了眼手表,"
但不是在这里。等你出院后,来我办公室。"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
带上你从宿舍带出来的东西。"
他怎么会知道日记和照片的事?我正想追问,护士推门进来,张教授立刻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起身离开。
小雯的病房就在隔壁。
她脸色苍白如纸,手腕上缠着绷带。看到我进来,她立刻挣扎着坐起来。
"
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她颤抖着问。
"
每一秒都记得。"
我坐到她床边,压低声音,"
小丽还在湖里。那个白裙子的就是沐小兰。"
小雯的眼睛瞪大了:"
那条手链,你给她手链后,她放过了我们。"
"
暂时而已。"
我拿出张教授留下的便条,"
那条手链不知为何在他手上,这个人知道些什么。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出院手续办得出奇地快,仿佛学校急于让我们离开医院。
回宿舍的路上,我们警惕地观察每一个水坑,每一片阴影。宿舍楼看起来毫无异常,除了我们的房间被贴了封条,官方说法是水管爆裂需要维修。
"
先去图书馆。"
我决定道,"
查查五年前的校报。"
图书馆的微缩胶片区几乎无人问津。我们找到五年前的校报合集,开始逐月查找。终于,在五月的一期上看到了小豆腐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