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苍下意识后退半步,想要拉开距离。
流莺眉头轻挑,看着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露出一抹自认为和善的笑。
“聊苍?”
她用语调询问来人的用意。
聊苍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他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这样平淡的直呼过姓名了。
魔域的人不敢,凡境的人大多对他咬牙切齿。
这声聊苍,在他看来,梦流莺无疑是还惦记着,他在湘云镇当日的大言不惭。
嘉禾关那几个人死的有多惨他是清楚的,自帝君公开夫人的画像,他便知要完蛋,勒令所有人不得再提当日事。
也亏他连湘云镇护城大阵都没破。
夫人没有灵力,到底是谁传的!?
聊苍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来,变得冷静。
看向流莺身后,目光顿时又变得恭敬,收起了所有的心思。
“认识?”
阴恻恻的声音在耳畔炸开。
气息撩得耳廓痒,流莺不舒服地偏开头。
身后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小腹,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往后一揽,整个人被司璟拢在怀里。
呈现一种完全的占有姿态。
话虽是对流莺说的,司璟的眼神却锁着聊苍,眉头蹙起满是探究。
他记得,当时聊苍就是借着抓人由头,借机围了湘云镇。
他的小莺儿还有很多秘密呢!
聊苍浑身一僵,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那道目光。
背后渗出冷汗,不受控制地双膝软想要跪伏下去。
他佝偻着背,本能地垂下头去,不敢对上司璟的眼神。
“算不得认识。”
流莺淡漠的声音自他怀中响起,打破了略显紧张的氛围,“魔帝聊苍,一来便听过了,想来帝君见我是头面。”
在司璟看不见的角度,流莺朝聊苍投去目光,警告意味明显。
湘云镇的事她不愿司璟知晓。
“是、是。久闻夫人之名,今日得见,实在……实在惶恐。”
聊苍几乎是立刻接住,躬身弯下腰去,恨不得指天誓。
流莺没兴趣听魔域的事情,拍拍还揽着自己的那双手,示意他松开。
她要回去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