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醒。”
“那就再歇一会儿。”
说话间,身后的人撑起身,呼吸贴近她耳畔,温热而平稳,有种令人安心的节奏。
梦流莺轻叹一声,放下书册,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似有若无的触碰惹得一阵酥麻。
流莺闭上眼,那感觉反而更清晰了。
“阿璟!”
流莺抬高音量,企图唤回司璟的良知。
好在他没有接下去的动作。
不过片刻,她的意识很快坠落,睡了过去。
……
“属下求见帝君。”
强有力的声音穿透而来,惊醒了午眠的流莺。
她未睁眼,伸手扑了空,被面的凉意钻入掌心,让她清醒了几分。
司璟不在?
外头的求见声不停响起。
她听得心烦,起身揉揉胀的额头,才走向门口。
门开的瞬间禁制也一同散去。
眼前的院墙消失,转而被一排木楼取代。
园中花木尽褪,只剩那株海棠。隐约有模糊的嘈杂声传来。
流莺下意识蜷紧掌心。
他们原来一直在城镇里。
没了禁制,院落里黑雾涌现,一道人影逐渐凝聚成形,声音也清晰起来:“帝君!东西……”
对面的人直接卡壳了,瞪着开门出来的流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一直“你”
个不停,也没有下文。
虽已恶补过他们帝君夫人的画像,但远不如此刻见到真人来得震惊。
浑身上下每一寸都透着帝君的气息,那种被魔神刻入骨髓的标记,很难让人忽略啊。
眼前人乌随意拢在肩侧,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眉目间拢着一层薄薄的倦意,似乎刚睡醒。
偏那双眼睛清凌凌的,看过来的时候,像深秋的潭水。
许是知晓面前人的身份,他莫名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