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被司璟困在这,梦流莺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
被莫名其妙‘禁足’,司璟连放她出屋子的打算都没有。
至少在她看来,这般行径属实是莫名其妙。
丹华不出意外地回到了她身上,司璟防了一手,结界不会再因为丹华的气息将她放出去。
梦流莺顺脚踢了下结界,纹丝不动。
抬手正欲调动镯子的灵力,猛然间一股无形的桎梏将她定住,截断了灵力流转。
身后传来司璟的声音,“妄动灵力,小莺儿是嫌命长?”
她转头,正对上司璟含笑的眼。
他斜倚在椅背上,支着下颌,嘴角噙着笑,眼底是她熟悉的、带着几分恶劣的促狭。
那眼神太欠了。梦流莺瞬间破防,气得扭头就走。
“先来吃点东西。”
司璟叫她,闻言她脚下步子更快了。
身后安静了一瞬。只有司璟指尖敲在木桌上,缓慢沉闷的响动。
一道魔气自他指尖钻出,无声缠上她的腰肢,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带了回去,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司璟稳稳接住,顺势揽上她的腰,微微收紧,将人扣在身前。
他低头,下颌轻抵她肩头,鼻尖蹭过耳廓,温热呼吸洒在颈侧,嗓音低下来,带着醉人的暧昧:
“小莺儿。”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就如此冷待你夫君?”
梦流莺浑身一僵,偏头想躲,腰间的臂膀却如铁箍般挣不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与他讲道理。
“阿璟。我们先是自己,然后才是夫妻,你应该去做自己的事,而不是整日在这里看着我,跟守犯人一样。”
就算她不出去,司璟整日在这又像什么话?
他不是魔帝,没事做?
夫妻间不是需要适当的距离感?
司璟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嗯?”
他拖调子,慢悠悠蹭着她的脸颊,鼻尖从她耳后一路滑到下颌,带着刻意的、不紧不慢的挑逗,“我们以前不一直是这般?小莺儿这是腻了本君?”
“你正经点!”
梦流莺偏过头,伸手去推他的脸,掌心刚触到他下巴,就被捉住了手腕。
他低头,吻轻轻落在指尖,目光却一直凝视着她。
“本君很正经。”
他的声音低醇惑人,眸中笑意流淌,亦藏着某种令人心慌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