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姐姐,师傅说这几天要准备回太阴宗了。你会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祝清肴坐在床前,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不会。”
回答干脆利落,没给祝清肴半点念想。
等时薇他们回太阴宗,她也该走了。
“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祝清肴看着她,委屈极了,眼中顷刻就蓄满了泪。
梦流莺掩下眸子,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涩意。
她唇角微弯,露出几分逗弄人的神色,“是。”
“梦姐姐,你真坏!”
祝清肴气冲冲丢下一句话,转身跑出去了。
梦流莺想喊,最终没叫出口。
只是目送那道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廊檐尽头。
她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酸麻感从指尖蔓延到了小臂,那股失控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临近晚间,白茯苓找了过来。
“清肴那孩子没跟你待一块吗?”
她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梦流莺摇头:“她来过一趟,早前就离开了。”
白茯苓眉头微蹙:“她跟你闹脾气了?”
“嗯。”
梦流莺没瞒她,“说了点她不想听的话。”
白茯苓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多了几分无奈:“这丫头修炼懒怠,来找你前已经被师兄训了一顿。”
“传讯玉简没有回音,搜寻术也没找到她。她不是这种性子——再生气也会回来的。”
说着说着,语气里不免掺了一抹担忧。
梦流莺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我去找找她。”
梦流莺起身,离开屋里的结界。
凉意撞来,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喉间瞬间爬起痒意。她死死压住,没让自己咳出声。
可那股腥甜的气味还是涌了上来,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流莺!你别去了,已经派出弟子去找了。”
白茯苓伸手扶她,满是不赞同,突然后悔来找她。
“放心吧,死不了。”
梦流莺拢了拢衣襟,“不找回来,我也难安心。何况你们要是能找到,就不会那么急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