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
白愿锦:“……”
客依端着茶杯,往后一靠,姿态闲适。
“我们都已经很收敛了,小雨应当是很多都没同她说,也交代了我别说一些太过的事情。”
她微微叹了口气,想起先前温凉雨拉着她已经哭了好几次。
那时她说,“我不能再失去姐姐了,我没有亲人了……他能留住姐姐,我就认他是姐夫。
他能救姐姐,能把姐姐留下,这就够了。”
白愿锦眉心跳了跳,没敢接话。
“还有,就算让她想起来怎么了?”
客依忿忿不平,“想起来,让她自己选呗。总好过现在这样,她那么不开心,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说得直白,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心疼。
她听说梦流莺醒来后,还割腕了……
白愿锦看她一眼,还是没接话,只是执壶替她换了盏热茶,动作娴熟自然,像是做惯了。
客依瞥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你倒是乖。”
白愿锦面不改色:“夫人说什么都对。”
客依“啧”
了一声,不再理他。
……
回到客栈的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当司璟现梦流莺再次昏迷的时候,一切都变了调。
那天她只是说困了,想睡一会儿。话还没说完就已没了意识。
这一睡,就是整整两日。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的血丝一天比一天重。
他修复不了她的神魂。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拔不出来。
他怕她突然哪天就出了意外。
他的目光一刻不离她的脸,看她毫无防备地模样,心头稍动。
“本君已经忍住没去听你们说了什么。”
“你回来什么也不同本君讲。”
他的声音似染了雾,俯身在她耳畔呢喃。
他伸出手,指腹蹭过她的脸颊,那目光,一寸寸掠过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剖开看透。
“还将自己弄成这番。”
他的手指顿在她唇边,停了很久。
“怎么办,该拿你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