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依思索片刻,表情微妙。
“后来……你俩感情挺好。”
她顿了顿,语调里染上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挺好那种。”
梦流莺看着她,没太明白什么叫“挺好那种”
。
客依也没解释,只是摆了摆手。
“再之后你失踪一段时间,我再见你时,醒来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她没再往下说。
但意思已经到了——之后的事,梦流莺自己都记得。
梦流莺没有追问。
她只是垂下眼,把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客依说的,温凉雨说的,和司璟同她说的,重合的时间线虽然很短,但总有些对不上。
不是完全不一样,是……有偏差。
偏差不大,却像一根刺,卡在那里,她说不清是哪里不对。
……
日头渐渐偏西。
客依站起身,“以后有什么打算?”
梦流莺望着远处,没有回答。
她只是觉得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累,一直在消耗她的精力。
“我……”
她开口,声音轻如落叶,呢喃出声,“不知道。”
客依看着她,沉默一瞬,伸手轻轻拍了拍梦流莺的手背,安慰道:
“那就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反正话又说回来,你俩如今感情不也挺好。”
梦流莺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杯中已经凉透的茶。
过了很久,她轻轻“嗯”
了一声。
等梦流莺出来的时候,司璟还站在原处。
他负着手,他负着手,红衣被风撩起一角,眉目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望来,那双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挑,唇角也跟着扬起:“可以回去了?”
梦流莺点头,“走吧。”
司璟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牵起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把她指尖的凉意一点点捂热。
待人走后,坐在一旁的白愿锦幽幽开口。
“你们今日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
他瞥了客依一眼,“打算插手人家夫妻间的事?”
客依斜他一眼,这是嫌她把时间用太多在别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