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类,名字出现在那上面……
本就不合适。
司璟很早前就带她去看过,是以从最开始便接受了他们是夫妻的事实。
“梦流莺。”
他的声音沉下来。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思维太跳跃了,司璟差点跟不上。
她咬着唇不敢回,更不敢看他。
司璟一腔怒意无处泄。
对着她,他几乎想剖开她的心,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可最终,他只是将人揽进怀里。
动作轻缓,如捧易碎的琉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告诉本君,为什么?”
她没有答,手覆上了司璟的心口,反问他:“痛不痛?”
声音哽咽。
司璟怔了许久。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
那些时日,他总要趁她睁眼时,握着她的手,剜自己的心头血。
效果很明显,不是么?
他勾了勾唇,声音着颤:“很痛。”
他将她搂得更紧。
“可远没有你决意散了神魂那日痛。”
梦流莺闭上眼,将脸埋进他胸口。
“我没多少时日了。”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襟里,带着衣料摩擦的微响,字字低涩,“阿璟救我,等于无止境地投入一件没有回报的事。若我不是你的妻,便不会让你为我操劳至今……”
“为什么就必须要有回报?”
他低下头,抵住她的顶,“梦流莺,感情不是用来这样算的。”
“你的一生很长。”
她继续说,像没听见他的话,“我只占了那么小的一部分。别为了我……不值得。”
“为什么就一定非得值不值得才去做?”
他捧住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指尖却颤抖着话落到她颈后,最终将她死死按进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