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是想休息,不会选那个地方。
那个位置风最大,最冷,最不舒服。”
余尽枭答不上来。
“它蹲在那里,是因为那个位置能看到整条河谷。
它不动,不是因为它懒。
是因为它不需要动。
它蹲在那里,
看着,听着,闻着。
它在等,等该动的时候。”
老族长收回手,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膝盖上。
“你们外面的人,总觉得动才是本事。
飞得高是本事,飞得快是本事,抓得准是本事。
这些当然是本事。
但还有一个本事,你们从来不提。”
“什么?”
“不动。”
余尽枭微微侧头,看着那只草原雕。
它缩着脖子,半闭着眼,
看起来像在打盹,但头始终朝着风口的方向。
“你知道不动有多难吗?”
老族长问。
“你试试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就坐着,你能坐多久?”
余尽枭没有回答。
“鹰能坐一整天。
他蹲在那里,就是蹲在那里。
他不会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动?
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
那边那只鹰是不是比我强?
他不想这些。
他蹲着。
该动的时候,他自然就动了。”
老族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余尽枭一眼。
“你刚才问我,鹰是什么。
你现在有答案了吗?”
余尽枭想了想:“鹰是。。。。在适应着飞的感觉?”
老族长的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
绝非满意,反倒更带着几分无奈。
就像是。。。你还在用人的视角去看鹰。
“你说鹰是在适应着飞。
你说的是他会做的一件事。
这不代表他是什么。
你说一个人是‘会走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