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张了张嘴。
“那些海商,会买?”
“李相公,你太低估那些商人的胆子了。”
宗泽笑了笑。
“以前出海,九死一生,不仅要防海盗,还要防佛郎机人的劫掠。”
“如今大唐海军在海上无敌,跟着大唐的铁甲舰出海做生意,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去,把这个章程抄写一百份,立刻在汴梁、明州、泉州、广州各大商行张贴出去!”
消息传出,整座汴梁和东南沿海的商界炸了锅。
三天后,汴梁大唐储备银号总行大厅。
大厅里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顶级富商,丝绸巨头、瓷器大亨、茶商领。
个个怀里揣着大叠的大唐军票和现银汇票,眼睛布满血丝,满是狂热。
拍卖官手中的木槌悬在半空中。
“第一艘定远号特许护航盖伦船,五年南洋航线独家护航权,起拍价,十万两白银!”
“十二万两!”
徽州茶商当场举牌。
“十五万两!”
苏州丝绸总会的掌柜直接把牌子砸在桌上。
“二十万两!”
“老子出二十万两!”
一名从泉州赶来的老海商站起来大吼。
“谁敢跟老子抢,老子跟他在海面上拼了!”
仅仅半天时间,批五艘特许护航商船的经营权被哄抢一空,最终成交总价达到了惊人的八十万两白银。
当一箱箱沉甸甸的银锭和整捆的大唐军票抬进储备银号的金库时,李纲站在银号二楼的栏杆旁,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他看着那些抢到船票狂喜乱舞的商人,又看着那些没抢到蹲在地上捶胸顿足的掌柜,喃喃自语道。
“不用朝廷加税,商人反倒抢着送钱。”
“这仗,还能这么打?”
宗泽走到李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相公,李帅说过一句话,正义如果不能带来利益,那正义就走不远。”
“咱们这位统帅,看的比我们远的多。”
李纲脸色变幻了几次,最终默默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银号。
而在泉州的李锐,当晚就收到了汴梁的汇算报告。
八十万两白银,折合四百万点系统积分,随时可以通过系统网点完成录入。
一场原本可能引文官反弹和民间非议的财政危机,被一张小小的船票,轻而易举的化解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