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果真良医,正是。”
“若真如周管家所言,是中了毒,老夫学艺不深,未见过此毒。”
“无妨,若真是慢性毒药,无色无味,确实是罕见之毒。”
“但王爷连日以来皆如此,确实不甚正常,敢问王爷,这嗜睡之状是否一日比一日明显?”
“正是。”
“如此,应是中毒,别的现象无法解释此症。”
言罢,屋中的几人瞬间面色苍白。
周氏急道:“先生,可有诊治之法?”
“此毒老夫从未见过,甚至未曾听闻,无法对症下药,老夫惭愧,老夫只能为王爷开一些助气化、通经络之药,望可以帮助王爷排此奇毒。”
“如此有劳先生。”
“王爷客气,能为王爷诊治,是老夫的荣幸。”
“先生,若出去后,有人问起我之病症,先生可如实说,夸大一点更好。”
薛郎中惊愕一下,随即明白,“王爷如此英雄之人,救人无数,却遭小人陷害,老夫对此人深恶痛绝。”
“位置高了,自然有人厌恶,多谢先生。”
“不敢,王爷好生休息,老夫三日后再来为王爷诊脉。”
“有劳先生。”
薛郎中走后一段时间,李幽澜到了文府,一路小跑来到文莺面前,满头是汗,面色焦急。
文莺笑道:“阿姐慢些,莫急。”
“阿莺,银海跟我说了,说你中毒了?可有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