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莺回府后八日,那只带回来的小老鼠忽然死了,早上,便有下人禀告了文莺。
文莺一惊,忙去查看。
为了验证饭菜有问题,文莺带回那只老鼠,一直都小心养着。今早,这老鼠浑身僵硬,已然没了命,这一看,死得很淡然,如同睡梦中一般,没有挣扎的痕迹,更没有出血的痕迹。
而这老鼠在这几日,被小心养着,好吃好喝供着,既未淋雨也未冻着,那文莺怀疑的中毒可能性,便大为增加。
整个文府中人,瞬间恐慌起来。
周氏与贺铃儿,已然双目泛红,看着文莺,久不能言。
做为文莺亲兵统领的卢银海,顿时怒火万丈,与文莺道:“大将军!若真是毒,贪狼院上下脱不了干系!银海愿豁出性命,屠了那将狼院!”
文莺接连惨笑几声,都笑出了泪,身子也接连踉跄几步,周氏与贺玲儿忙扶住文莺,脸上泪水横流。
文莺笑完了,摆摆手道:“先不要声张,将我阿姐接到府中,我有话要与她商议,还有,派斥侯营的弟兄,暗中监视王昇,以及几名秦党官员动向。”
“喏!”
卢银海赶忙出府去办。
贺玲儿问道:“老爷,身子可否感到不适?”
“未曾,放心,老爷我没那么容易死,我只吃了两日的饭菜,后面几日只吃阿姐带去的馒头,如果真是毒,也摄入不深,应当不会致命。”
“老爷,不如寻个好郎中看看?”
周氏建议道。
“也好,去寻便是。”
“可否暗中去请?”
“不,正大光明去请,让害我之人知晓便是,想必现在文府之外,便有伪装成百姓或商贩的歹人盯着文府的一切。”
周氏明白了,赶忙去请都城中最好的郎中。
一个时辰后,都城有名的薛郎中被请到了文府,为文莺诊脉。
薛郎中一番诊治后,眉头紧锁。贺玲儿焦急问道:“先生,我家老爷如何?”
薛郎中道:“王爷身子有些虚弱,是否近日时常犯困啊?”
文莺一愣,“正是,每日也较为嗜睡。”
“比起寻常,是否感到精神不振,食欲不足,早睡晚起,睡得还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