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莺已然意识到,这赵屏之明显早有准备,今日拉了四名权贵家的子弟就是刻意要给自己难堪,为其父报那羞辱之仇。
文莺问道:“阁下是?”
赵屏之赶忙直起腰板道:“有眼无珠,此乃南虞公家大公子,吴珅小公爷!”
言罢,周围百姓一片惊呼,张小勺开始感到不安。红衣少年不禁微微抬起了下巴,直直盯着文莺。
文莺淡淡道:“哦,其余人呢,一并介绍了。”
赵屏之道:“后面是安平侯家的公子梁廷洞小侯爷,还有五城兵马府林大人家的公子林泉,天权军贺都尉家的公子贺鬃敏,如何?”
“原来是公侯权贵家的少爷。”
“那是,见到小公爷和小侯爷的面,还不下马行礼!”
文莺心中冷笑一声,都城,果然自己还是不喜欢。
“赵公子也说了,是小公爷,小侯爷对吧?”
“正是!”
“也就是说还不是公侯呢,还未继承父辈爵位。”
“这。。。。。。”
赵屏之再次语塞,强辩道:“谁都知道,不久后,就是尊贵的公侯!”
“不久后?吴公子、梁公子,你二人可听好了,赵公子这是咒你家长辈赶快归西呢!”
言罢,周围百姓一阵哄笑,把赵屏之羞了个大红脸,怒喝一声:“你等这群贱民,找死么?!”
周围百姓赶忙闭住嘴巴,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
白衣少年,也就是小侯爷的梁廷洞道了句:“好尖厉的牙口,听闻文将军二十四岁还未娶妻,只跟自家兄长住在一起,莫不是有龙阳之好吧?”
随即,五人一阵哄笑。
文莺麾下众人怒火万丈,纷纷怒喝五名少年。
赵屏之见己方搬回一成,颇为得意。
待五公子笑完了,文莺才开口道:“文某的私事不劳烦各位公子操心,文某羡慕几位公子,小小年纪便蜂蝶环绕,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小心将来生不出儿子,断子绝孙!”
此言算是非常恶毒了,五名少年立马变了脸色。
吴珅大怒,喝道:“放屁!我看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知这都城的规矩!弟兄们!抄家伙!”
五人立刻抽出马背上的棍子就要向文莺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