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文莺一行人回返都城,众人风尘仆仆地刚入了城门,便看到几名少年骑着骏马拦了去路。
萧逸正想火,文莺举了下手,示意队伍停下。
来者正是五名十七八岁的少年,一个个锦衣华服,坐下高头俊马,一看便是身份尊贵之人。
五人中走出一位蓝衣少年上下打量着文莺,那眼神颇为桀骜,令文莺心中不喜。
少年开口道:“呦,这不是大名鼎鼎鬼将军么?”
少年阴阳怪气的声调令文莺更加不爽,开口道:“你乃何人?因何拦我等去路?”
“我乃赵屏之。”
文莺看了看左右,示意有谁认得?麾下将士纷纷摇头。
蓝衣少年有些尴尬,大喝道:“我乃破军院院丞之子!”
文莺忽然反应过来,那不就是赵贤之子么。
“原来是赵家公子,为何文某不曾见过你。”
“那是自然,你胆大包天擅闯本少爷府邸时,少爷我正与好友游历他处。”
“原来如此,幸会幸会,文某还有要事,回见。”
文莺对此子感观颇差,不愿多说一句话。
赵屏之小脸泛红,怒喝道:“果然是粗鄙武夫!不识礼数,连行礼都不知么?”
本要绕开赵屏之的文莺听到此话,心头火起,问道:“不知赵公子身居何职?”
“国子监学生。”
“那就是白身了。”
“你。。。。。。”
“可有爵位?”
“不曾,但。。。。。”
“既无官职又无爵位,本将三品禁军将领,定西伯,为何要给你行礼?跟你爹一个德行,要怎么说,你该向本将行礼才是。”
言罢,赵屏之的小脸更红了,此处的动静开始吸引了大量百姓围观,竟把城门处的道路围得水泄不通。
赵屏之语塞,身后那四名少年中有一人骑马走到前面,身后三名少年紧紧跟随。
领头那红衣少年不悦道:“文将军好大的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