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谁能解决这事,石乳灵泉,往后每年分一半。”
“另一半,他们自己得留着保命。”
“血斧”
说完,就闭上嘴,等答复。
他不懂太多弯绕,只认交易和人情。
杨十三郎沉默片刻。
“症状持续多久了?一共多少人中招?”
“一个来月。四个中招,两个还昏着,两个醒了,但成了半个废人。”
“村里其他人,尤其老幼,有事吗?”
“目前没有。怪就怪在,只盯最强壮的那几个。”
“周围其他村落,或者路过的人,有类似情况吗?”
“没听说。就他们那一片。”
杨十三郎看向身旁的戴芙蓉。
戴芙蓉一直在凝神听着,此时微微点头。
“昏睡三日,醒后记忆缺失,修为倒退,形容枯槁……”
她沉吟道。
“听起来,确实有几分像被强行抽取了精气神,尤其是与记忆、修为相关的‘神’与‘气’。”
“但只针对最强壮的战士,且无外伤,无中毒迹象,这又不像寻常的夺舍或采补。”
“那老祭祀说的‘梦的臭味’,有点意思。或许是某种作用于梦境或神识的邪法、诅咒,或是……特殊的荒原生灵。”
杨十三郎转回目光。
“石林坳,离这里多远?”
“快马加鞭,不走岔路,三天。”
“你带路?”
“我带路。但我只带到村子附近,不进村。我不欠他们全村的情,只欠那半个月的。而且,我不懂你们这弯弯绕的查案,打架可以叫我。”
“血斧”
很干脆。
杨十三郎点头。
“这事,新城接了。”
“血斧”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站起身。
“行。什么时候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