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碗口粗的、血红色的"
藤蔓"
从洞口探出,在阳光下缓缓蠕动,表面布满细密的绒毛,像是某种生物的触须。
更可怕的是,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朝着仙胞所在的方向——缓缓伸展。
杨十三郎的寒穹玄冰枪比他的身影更快。
寒芒一闪,碗口粗的血色藤蔓应声而断,断口处"
嗤"
地喷出一股暗红色雾气,腥臭扑鼻,像是腐烂的肉混着铁锈的味道。
戴芙蓉反应极快,袖中甩出三道符箓,在空中结成淡金色的屏障,将红雾死死封住。
"
退后!"
她厉声喝道,"
这雾气会蚀灵!"
七把叉举起焚天枪就要冲上去,闻言一个急刹,鞋底在青石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截被斩落的藤蔓——它竟然还在蠕动,像条被砍了头的蛇,扭曲着朝最近的活物爬去。
"
见鬼了!"
七把叉抬手就要扎,阿槐却突然拦住他。
"
七哥,等等!"
他声音发颤,从腰间布袋抓出一把晒干的蓝茉莉花瓣,揉碎了撒在藤蔓上。
花瓣接触藤蔓的瞬间,竟像烧红的铁块碰到冰雪,发出"
滋滋"
的声响。
藤蔓剧烈抽搐,表面迅速泛起一层白霜,终于僵住不动了。
戴芙蓉蹲下身,用镊子小心翻动藤蔓残肢……许久,她指着藤蔓表面的绒毛,"
这些细毛会主动避开金罗的药丸。"
七把叉闻言,立刻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抖出两粒金罗特制的"
避煞丸"
。
药丸刚靠近藤蔓,那些绒毛就像活物般齐刷刷倒伏,甚至能听到细微的"
吱吱"
声,像是某种生物在痛苦呻吟。
"
这玩意儿怕老金的药?"
七把叉乐了,抬脚就要踩,"
那还怕个——"
"
别动!"
杨十三郎一把拽住他后领,"
你看清楚。"
只见被蓝茉莉汁液和白霜覆盖的藤蔓残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但更可怕的是,棚顶那个破洞里,又有新的藤蔓在缓缓探出——这次不是一根,而是七八根纠缠在一起,像一束粗壮的血管,表面还泛着诡异的脉动光泽。
阿槐突然捂住腰间的仙胞,踉跄着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