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程春会做饭,所以家里一直是燕程春在做饭,只是燕程春的双手都已经这么累了,还要做饭?
“这没什么。”
燕程春用绑带把两个手腕绑好,活动了一下,感觉良好。
对于怎么训练,他已经找到了最佳方式,以后只要按着这份量慢慢来就好。
伤肯定会伤,但若要练就一项技艺,哪有不受伤的呢?
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这样的伤,其实是勋章。
姜幸突然道:“我娘以前也会这样训练自己的刀工,我爹耐力不及她,每每都中途放弃,但下一次,还是会来陪我娘。”
“而我娘,风雨无阻,不管生病还是做生意,每天都雷打不动练习她的刀工。”
“我娘说,刀工就是一个厨子的根本,只有刀工好了,才能去做天下各式各样的菜。”
姜幸目不眨眼地看着燕程春,“我一直觉得我娘是个好厨师,郎君,我觉得你也是。”
“姜夫人一定很热爱做菜。”
燕程春对他的岳母又多了一些了解,没想到这位姜夫人和他在很多理念上都不谋而合,若是她还在世,他们说不准能交流一二。
姜幸走过来,拿起一把菜刀,“郎君,我也想练。我也想像娘,像你那样,能把食材切地整整齐齐,漂亮。”
“你现在还不行。”
燕程春看得出姜幸此时是被他和姜夫人感染,萌生了要学刀工的想法,只是姜幸现在确实还不行。
燕程春捏捏姜幸松软的手臂,松软的腰,还有毫无力量的大腿,“练刀工有固定的姿势,一站就要几炷香时间,你熬不住的。而且你的腿还没好。”
“……”
姜幸被燕程春从胳膊一路摸到大腿外侧,燕程春的手指像有火苗似的,点燃他所有地方,可燕程春这回真的什么歪心思都没有,正是认真告诉他,为什么他现在不能一起练刀工。
姜幸郁闷了,“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行啊。”
“起码要等你的腿好了。”
燕程春捏着自己的下巴道,“但我可以先教你怎么站。”
“好!”
姜幸一听能学,连早食都不想吃了。
两个新婚小夫妻,只要他们俩不饿,全家就不饿。
这会儿晨光曦薇时,清晨的鸟叫还清脆嘹亮,正是家家户户起灶台做饭的时候,燕家这两个人,前胸贴后背,站在菜板前。
燕程春虽然年纪小姜幸十岁,可他是汉子,平时有多锻炼,所以身量长得快,只比姜幸矮一点点,此时顶在姜幸身后,能正好盖住姜幸这个小哥儿的身躯。
燕程春俊秀稚气的面庞安安稳稳,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心思,他抬起姜幸的右手臂,“抬这么高。”
接着用脚拨弄开姜幸的双腿,让他站得与肩同齐,“腿要记得,分这么宽,不能太宽,也不能太窄,不然伤你的手腕。你也不想腿还没好,手腕再伤着吧?”
“嗯嗯。”
燕程春的鼻息扑在姜幸的后颈,姜幸瑟缩了一下,后腰能感觉到燕程春有力的腰腹,姜幸实在难耐,忍不住往前伏了伏身子,燕程春却拦住姜幸的腰,口吻严肃,“不要往前倾,很容易摔着,要站稳,这会都站不稳,以后怎么练。”
“……知道了。”
姜幸觉得燕程春很认真,是自己想得太多,浪费了小郎君一片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