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派人去找你们,只是还没有出,那栋公寓的负责人,就送来了你们的死讯。”
“灼华,这些年你到底去哪里了?”
董灼华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
当年离开那栋公寓,她自问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离开之后,也没有派人盯着,也就不知道,原来公寓居然被恐怖袭击了。
以往了这样的电报,除非她联系董时昌,不然董时昌怕打扰她,从不会主动联系她。
她完全没有想过,会生这样的意外。
这些年来,为了安全,为了不让人探查到她,更不让人觉得那些意外是人为操作,在外面行走,他们从来没有用过自己的脸。
为了保险,她很少跟董时昌联系。
等等,联系。。。。。。。。
“我记得,我每年都会给你报平安的电报啊?”
所以,你怎么会认为我死了?
董时昌也被这个真相震惊到了,他想也不想的回答:
“我当时也不相信,派人去国外探查过,那边告诉我,那封电报付的年费,一共十年,每年一封同样的。”
——破案了,李玉玲为了方便,买的年卡。
董灼华捂着额头:“好吧,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
董时昌坐在那里,给她一个微笑,像是在说现在可以说说你这几年的事情了。
“老董,我这些年在国外,那是风餐露宿,茹毛饮血。。。。。。。。。。”
董灼华不能告诉对方自己在国外做小偷,还是煽动外国工人罢工的反派。
更不能告诉他们,在国外殖民他国的时候,自己如同蚂蟥一般,选中一个能给她带来方便的人,给他定制一个杀猪盘,最后借用那人势力,成为了一个剥削者。
她是一个好女儿,董时昌更是一个传统的人。
她只能把自己美化成一个受害者,免得老董担心。
于是,一个她跟身边人被骗到非洲打黑工,遇到了同样是华人,还会武功的师父,带着他们反抗的故事成型了。
这个故事跌宕起伏。
验证真伪来自于李玉玲跟董大美那高的武力值。
两人柔柔弱弱。
但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她们,却面徒手砸碎实木桌椅。
董时昌只能相信了她这个精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