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当年到底生了什么?”
董时昌声音放得特别轻,像是怕惹毛了董灼华,更怕她突然消失不见。
他坐在董灼华身边,不像是厦城大名鼎鼎的船王,而像是被子女抛弃的可怜老头。
这话一出,张海琪也忍不住好奇的望向董灼华。
据她刚刚了解,当年董灼华离开厦城的时候,没有带多少人。
可之前他们在南安号遇到的之时,董灼华身边那一堆的能人异士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不算是暗处的,就明面上的那二十来个,一旦对上,她也没把握全须全尾离开。
看来,这些年,董灼华在国外应该有一番奇遇才是。
屋外,推着张海侠的张海楼停下脚步。
站在他们旁边的董管家,刚刚听人科普过,他们家小姐可能看上张海侠了,再加上这两人还是客人,就没有出言提醒。
从亲眼看到小姐她们平安回来,在他心中,其余事情都不重要。
张海侠的断腿在他眼中都不是事。
反正他们小姐是一个好的,让张海侠了解了解,喜欢上小姐更好。
更何况,他可是知道,他们小姐从小就有一个能辨别偷听的技能。
四舍五入之下,他们也不算是偷听。
董灼华被他们盯着,在明知道门口还有人的情况下,淡定的开口反问:
“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何会认为我死了?”
“当年,我让玉玲给你了电报,你是没有收到吗?”
董时昌嘴巴张了张,半晌之后才说道:
“我以为,那是你为了安我的心出来的。”
董灼华“。。。。。。。。。”
见她无语,董时昌立马解释道:
“收到你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为了学业不能跟我联系,我是相信的,只是后来。。。。。。。。”
董时昌声音悠长,如同从远方飘荡而来一般:
“后来,我接到电话,说是你们住的那栋公寓,在你电报的第二天遇到了恐怖袭击,那栋公寓无一人生还。”
“我怕你忙,给你学校打了电话,学校说你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有去过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