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八百里加急!岭南大捷!”
就在谢无咎的八百里加急快马沿着驿道日夜兼程之时,大明的奉天殿内,早朝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此时,刘士元手持笏板,神情恭敬地从文官队列中迈步而出,朗声奏报:
“启奏陛下,关于恩科大考之事,臣有本要奏。经过这段时日的修整与安抚,聚集在京城的各地学子们皆已洗去了车马劳顿之苦,心态也已调整得极为安稳。如今考场、监考官员以及各项用度皆已筹备妥当,万事俱备,只等陛下钦定吉日,便可正式开考,为我大明抡才大典再添栋梁!”
朱雄英微微颔,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威严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自从分省定额的新政推行以来,虽在江南学子中激起过一阵涟漪,但事实证明,这不仅是笼络天下人心的绝佳国策,更是稳固大明江山的长远之计!如今学子们归心,科举之事自然水到渠成。
“爱卿办事,朕自然是放心的。”
朱雄英沉稳浑厚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既然礼部与各衙门都已准备妥当,那就莫要再让天下学子苦等了。传朕旨意,恩科大考,定于三日后正式开考!”
“陛下圣明!天恩浩荡,泽被苍生!”
刘士元大喜过望,连忙叩头高呼。
群臣也极有眼色,纷纷紧跟着山呼万岁,奉天殿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如同潮水般的颂德之声,直把朱雄英这位少年天子夸得是尧舜再世、千古一帝。
就在百官的马屁拍得正响、殿内气氛融洽至极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传声,瞬间打破了这和谐的局面。
“报——岭南八百里加急!”
一名满头大汗的传令兵在御前侍卫的引领下,高举着盖有加急火漆的铜筒,一路小跑来到殿外单膝跪地。
朝堂上的群臣瞬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岭南?锦衣卫?谢无咎可是带着大批人马去剿灭白莲教余孽了,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
“呈上来。”
朱雄英的眉头微微一挑,抬了抬手。
随堂太监立刻一路小跑下去,从传令兵手中接过铜筒,仔细验看火漆无损后,才双手过头顶,恭恭敬敬地呈递到了御案之上。
朱雄英随手拆开铜筒,抽出谢无咎亲笔书写的奏折,目光如炬,快在字里行间扫过。
起初,大殿内的气氛还有些凝重。然而,随着朱雄英将奏折上的内容尽数收入眼底,他深邃的眼眸中陡然爆出一阵摄人的精光。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谢无咎!好一个斩草除根!”
朱雄英突然将奏折重重地拍在御案上,仰起头,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爽朗大笑。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帝王霸气犹如实质般席卷整个大殿,对着下方惊愕的群臣大声宣布:
“诸位爱卿!谢无咎刚刚传来捷报!盘踞我大明数十年,犹如附骨之疽般的白莲教,其岭南最后的老巢已被锦衣卫与驻军联手捣毁!教中余孽及新任贼厉无极等人,已尽数伏诛,一个不留!自今日起,这世上,再无白莲教!”
轰!
此言一出,整个奉天殿犹如被投入了一颗惊雷,瞬间炸开了锅。
群臣大吃一惊,紧接着便是狂喜。
尤其是那些文官大员们,更是激动得连身体都在抖。
这白莲教多年来蛊惑愚民、屡次作乱,不知道多少地方官员受其迫害,朝廷年年耗费无数钱粮去剿,却总是野火烧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