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的战斗,零那边的探测器捕捉到了。”
“她说了什么?”
“她说,那是古宇宙最后一道防御机制。”
“防御机制?”
“烬在走进裂缝之前,留下的不止是剑和记忆。
他在他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防御机制,用来测试那些后来者。
霜尾的封印、那道剑痕、那个影子,都是同一道防御的不同层次。”
江帆沉默了片刻。“那她现在还说了什么?”
“她说,你已经通过测试了。那道防御机制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光标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空碗放在台阶上,站起身。“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零说,古宇宙遗迹边缘那道新裂缝的入口,在你进入之后已经稳定下来了。不是闭合,是稳定。像被什么力量加固了。”
“加固?”
“她在裂缝边缘找到了一些暗金色的能量残留。和你剑上的那道暗红底色一模一样。”
江帆低头看着剑刃上那道暗红色的底色。
它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像一层已经干透的釉。“它在打开通道。我走过的路,正在成为可以被再次走过的路。”
“也许这就是烬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不是让我成为他,是让我的路可以被接续下去,像一道被续写的辙痕。”
江帆看着剑刃上那道暗红色的底色。
它安静地沉淀在蓝色纹路的深处,像一层已经干透的釉,正在等待能被看见的那一刻。
他站起身,把剑挂在腰间,端起碗喝完了最后一口汤。
碗已经凉了,但汤的味道还在。
他走进厨房。
冥正在案板前切萝卜,刀起刀落,每一片厚度都差不多。
江帆站在他身旁,“你昨晚听到了?”
“听到了。动静很大。”
“你怕吗?”
“怕过。但后来不倒了。”
“为什么?”
“因为我在切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