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渊说的话:“古宇宙的训练家,都会在武器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想起自己握住烬的羁绊之证时,那些涌入意识的记忆碎片。
。他忽然觉得,那柄剑不是武器,是一封还没读完的信。
他把剑靠在门框上,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汤已经凉了,葱花在汤面上凝固成一层薄薄的膜。
他没有再喝,只是端着碗,看着院子里的宝可梦们。
喷火龙还在看那柄剑,耿鬼从树冠中探出脑袋,梦悬浮在屋顶,甲贺忍蛙站在水池边,弃世猴和卡比兽在角落里打架,风狗还趴在那棵老松树下。
九道身影,在秋日的阳光中安静地待在一起。
那柄剑靠在门框上,冷白色的光已经褪去,但它还在那里,像一扇还没打开的门。
江帆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那柄剑前,弯腰捡起它。
他握住剑柄,银白色的剑身在秋日阳光下微微光,剑刃上那道蓝色的纹路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
他没有把剑拔出来,只是握着剑鞘,感受着木质剑鞘传来的触感。
粗糙的、温暖的、像被握过很多次的。
他也握住了一道痕,那道痕的弧度,和他的手掌形状几乎完全吻合。
有人握过它很久。
久到把痕迹留在了木头里。
“这柄剑,有人用很久。”
渊的声音很轻。
“多久?”
“也许一辈子。”
江帆沉默了片刻。“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但他在剑里留了东西。”
“什么东西?”
“剑柄里的痕迹。”
江帆低头看着剑柄,那道被磨出的手掌印。
“他在剑里留下了自己的手印。”
“不是留下。是需要被记住。”
渊的声音很轻,“古宇宙的训练家,会在武器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不是为了纪念自己,是为了让后人知道,有人来过。有人战斗过。有人还活着。”
江帆看着那柄剑,看了很久。“渊。”
“嗯。”
“你觉得,那个送剑来的人,他还会再来吗?”
“会。因为他还没把话说全。”
江帆把剑放回门框边,在台阶上坐下。
他抬头看着天空中飘动的云,云很薄,像被风吹散的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