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想要谴责我的话,应该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骂完,然后把茶碗蒸劈头盖脸的朝我扔过来,而不是红着脸一边出这样可爱的声音,一边说这句话。”
“抱歉”
如月千夜突然伸出手抓着松田的衣领将他扯了过来,“我可不舍得这样做。”
然后一口咬在了松田的肩膀上。
松田阵平笑了,他胸膛震动着,将如月千夜搂在怀里。
“是不舍得我?还是不舍得茶碗蒸?”
面对这种艰难的二选一,如月千夜咬着松田的肩膀选择保持沉默。
松田并不意外自己没能得到回答,他的手撩起青年的衣服从后背钻入,一点点顺着脊骨往上摸索,欣赏着在他的摆弄下,青年脸上露出的无比生动的表情。
反正我们以后多的是时间,松田心情愉快地想。
*
茶碗蒸最后还是凉了,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在如月千夜注视下松田阵平负责解决了它。
“我讨厌你。。。”
没能吃到茶碗蒸的如月千夜出虚弱的声音。
“从恨到讨厌怎么能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松田阵平怜爱地摸了摸了青年的脑袋。
他给原了条信息,跳过了一些不重要的过程内容,告诉对方茶碗蒸凉了,并且已经进了自己的肚子,让原重新再做一份带过来。
原很快的回复了一个问号,但他没有多问,回了一个收到后就下线了。
因为如月千夜住院需要人守着,所以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事情都交给了原研二负责。
其中就包括别墅的装修。
是的,如月千夜在住院修养期间终于如愿以偿的将现在居住的那栋海景别墅,从房东手上买了下来。
当时,如月千夜把自己的杀价计划和诸伏景光分享了一遍后,对方立马来消息询问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助。
然后诸伏前编辑用一种很谦虚的口吻向如月千夜表明,他对于压价这件事情还是有一些心得的。
虽然如月千夜不知道为什么前编辑会有这样的心得,但是他能理解谁没有经济困难的时候呢?
于是非常爽快的把这件事情全权委托给了诸伏景光。
而诸伏景光不出所料的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将别墅以一个比如月千夜预算中还要低的价格弄到了手。
“不愧是诸伏编辑。”
在诸伏风尘仆仆的赶来医院将房屋合同转交给如月千夜时,青年看对方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是前编辑。”
诸伏景光笑着纠正了如月千夜的说法,“我们是朋友,直接称呼我诸伏就好。”
“好的,诸伏。”
如月千夜笑着点了点头,并指使松田给客人倒水。
“景旦那,请用”
松田阵平将一杯温水放在了诸伏景光手边,“北海道医院限定,离开了这里其它地方可就尝不到了。”
“是吗?”
诸伏景光很配合的露出了好奇的表情,“那我可要好好品尝下。”
说完诸伏便端起纸喝了一小口,咂了下嘴,最后评价道:“果然名不虚传,喝起来和白开水一模一样。”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