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站着几只虫。
塞德里克有些担忧地看向病房,想要进去,又知道不合适。
乔望只能将自己的雌君拉到身边,细细地安慰。
而在场的还有一只俊朗的军雌,他的表情却是淡定多了,只是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自己家的雄虫,当然要自己家宠着。
只要自己的小舅舅没有出什么生命危险,他做什么都可以。他就算是想上赶着去雌虫那里当一个赔钱货,希尔家也能把钱给补齐了。
何况,那位公爵应该不至于如此。
嗯……应该吧。
珀西最后还是出来了,带着一丝不舍,看样子是被脸皮薄的雌虫赶出来的。
军雌上去叫了一声小舅舅之后,就把虫接走了。
而塞德里克则是急忙地进了病房。
珀西离开的时候,伊维特已经让他打开了排风系统,将满屋子的信息素排了出去。
但是他总觉得没有散干净,害怕自己的虫崽闻到一些不该闻的东西。
他还是要点脸的。
“雌父……”
塞德里克叫了伊维特一声。
下意识地皱眉,他看得清楚,自己的雌父此刻的神色带着一地犹豫和纠结。
那一定是刚才被欺负了!
伊维特感觉到了目光,又想起了刚才的荒唐事,心中难免羞-耻,便强忍着不自在点了点头。
乔望看出了其中的气氛,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声好和关心一下身体便退了出去。
并不是将他排挤在外,而是有些话只有雌虫之间可以讲。
待乔望出去后,伊维特才咳了几声。
“我……要和珀西结婚。”
“你怎么看……”
不管怎么说,虫崽的意见对他十分重要,他也希望可以得到对方的祝福。
但塞德里克要面对一个新雄父……
塞德里克愣了一下,但没有想象中的沉默和抗拒,而是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伊维特,神情认真。
“雌父,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会接受。”
塞德里克知晓自己的性格。
他性子倔,不服输,因为家庭原因对雄虫更是厌恶到了极点,惹出了不少的祸。
每一次,都是自己的雌父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