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犹豫着回答,道:“伊维特公爵的精神力暴-乱已经被压制住了,但仍旧是属于危险期。至于什么时候能好一点,我们得需要观察……”
离婚,长期得不到雄虫的安抚,又遇上了星盗,这使使得伊维特的精神力使用频繁,也就越过了安全线。即使帝国现在已经有了效果更好的抑制剂,但对于这一种突-情况还是有些吃力。
换一句话说,伊维特的毅力够好,所以才能硬撑到现在。若是其他的雌虫,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想要好,他们起码少三四层皮。
珀西没有再听医生讲话,而是越过他,直接朝着病房而去。医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阻止的声音小之小,脚跟灌了铅一样半步不挪。
咿呀一声,门打开了。
伊维特的睫毛微动,却没有抬眸,声音里低沉又沙哑,听上去刚经历一场折磨。
“我不是说,不见任何虫?”
珀西哦了一声,道:“那你的愿望要落空了,我不打算接受你的拒绝。”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似就应该这样。
他想要什么,别虫就应该给他什么,而不是拒绝他、搪塞他、回避他。
伊维特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他看上去不愿与进来的虫交流,甚至已经闭目准备休息。
可珀西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大步地走到了伊维特的面前,捏着这只漂亮又可恨的雌虫的脸,让那一双红眸不得不为他投来注视。
“我刚才来的时候遇见了那只雄虫。”
伊维特的眉头皱了皱。
珀西微微眯起眼,声音低沉:“伊维特,如果没有那一场意外……”
“你的雄主应该是我。”
病房的电子钟出滴答声,似一滴滴水珠落入,破开了两只虫都知道的事实。
贵族之间讲究门当户对,而帕克家与希尔家同属于帝星的两大家族,前途无量的帝国少将与a-级的贵族阁下最是般配。
当年珀西没有出事之前,希尔家的家主就已经偷偷在打探伊维特的事,有意让他与自己的雄子结婚。
他们本该是水到渠成,佳偶一双。
所有虫都默契地认为他们会在一起,甚至连他们本虫都是这样的想法。
可一场劫持打破了这一份宁静和美好,珀西病重昏迷,帕克家另选对象。
那时的伊维特对珀西没有太多印象,不过是参加贵族宴会见过他见面,又碰巧在救援中救下了他,自然不会有太多感情。
至于那些玫瑰……
总之,作为未来的家主,他不能将自己的命运放在一只不知道何时醒来的雄虫身上。
他作为军雌,需要安慰,而帕克家也需要一只看起来不错的雄虫维持自己在外界的名声。
于是,亨利出现了。
多年过去,伊维特没想到当年的小雄虫如今还会站在自己的面前,目光倨傲地谈起了那一件事。
他的手指微动,喉咙艰涩,说不出话来。
“你这是……怪我,还是想要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