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愿意和我道歉,请求我和他复婚,我愿意给他安抚,让他的精神海得到平静。”
雌虫总是离不开雄虫的。
这一只雌虫竟然敢和他离婚,让他在帝星丢尽了脸面,简直可恶!
而前一段时间,八皇子竟然推进了雌虫权益,鼓励雄虫出去赚钱,这让他离开帕克家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身边的雌虫收入不及当初帕克家给他的零头,无法支撑他奢靡的生活。可让他去上班?那绝对不可能,他怎么能吃这种苦!
工作,上班,那是下等虫才会做的事!
若是这一次雌虫愿意和他道歉,他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机会,重新回到帕克家。
“怎么样?你也不想看到他死吧?”
塞德里克的手悄无声息地攥紧,心中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即使他早就知道雄虫的恶劣,知道雄虫的卑鄙,但当对方将话说出来的那一刻还是不可避免地心情复杂。
这一只雄虫,真的是自己的雄父吗?
自己的雌父不曾亏待过他,他如今却要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这不可能!”
还没等塞德里克出声,走廊里就传来坚定的拒绝。珀西走了过来,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冷意。
这是帝星贵族出来的雄虫,自然是矜贵不可直视。
亨利在这一刻感到些许的怯懦,那是对高等雄虫和贵族雄虫下意识的敬畏。
但很快,他又支棱起来。
“你是谁?”
他可是快要重新成为帕克家家主的雄虫,怎么会怕这种虫?
珀西从星盗那里被救出来之后,希尔家担心他像当年一样病情加重,一连几天都在给他做检查,直到确定身体没有问题才放出来。
而他又担心伊维特,便将他放在了希尔家的私虫医院。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珀西不悦。
这几天,他不管是去哪里,身边都跟着一-大堆侍从和军雌,他根本不把眼前的雄虫放在眼里。
“伊维特公爵现在不方便待客,请你离开。”
“不方便待客?”
亨利冷笑了一声,看着珀西,似有挑衅,道:“那你又是什么?”
“他的情虫?”
贵族里的八卦一直都备受关注,是很多虫族的饭后闲谈,而作为曾经的帝国最耀眼的少将,现在又是第一个公开离婚的贵族雌虫,帝国里的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伊维特。
近日,一只不明身份的雄虫一直徘徊在帕克家的家宅门前,还频频往里面送礼物,自然就传开了。
亨利如今想和伊维特重修旧好,遇上了这一只献殷勤的雄虫,肯定是要接近嘲讽几句。
他自傲又自私,贪-婪又虚荣,即使伊维特已经与他离婚,可在他的眼中,对方仍旧是自己的雌虫。
一只被雄虫标记的雌虫,可不就是一生都要跟随雄虫吗?
珀西似乎是被什么说中了一般,脸色不霁。
眼前的雄虫说的没错,伊维特的确是没有许诺他什么,他什么都不是。
但这不代表……
“我是他的什么和你没有关系,你已经和他离婚了。”
“地下情虫也好,正在交往的雄虫也罢,都不是你能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