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知故问。
但齐疏月一点都不介意观野的问题,他微微弯唇笑起来,一时更显姿容无双,像在光那样。
过于完美姣好的容貌,遮下了眼底的一点忧郁情绪。
齐疏月几步上前,立定在观野的面前,微微仰头看着观野的眼睛。
“观野。”
齐疏月正色询问,“你愿意与我结成伴侣,往后风雨同舟,相伴执手吗?”
那枚戒指,被齐疏月放在掌心,递到观野的面前。
观野一时间激动得有些失声。
这是结婚仪式吗?等一下,为什么感觉被抢先了一步……
毕竟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毫无征兆可言。观野的脑海当中被无数繁杂思绪撑得在翻江倒海,几乎无法思考,但就算这样,也依旧本能般地开口。
“我愿意。”
“齐疏月,我愿意。”
于是齐疏月给观野认真地戴上戒指,左手无名指上的粉钻倒映折射出含笑的一双眼。
“还好,很合适。”
齐疏月弯唇,笑得很狡黠。
怕被观野现,他没进行过专业测量,是一次次用手比划着估算的尺码。而这次给观野戴上,也果然严丝合缝,如同天生就这样契合。
接下来就是观野给齐疏月戴戒指,算是将明天婚礼上交换戒指的环节提前了。
观野还如在云雾当中似的,那张脸显出他惯有的、面无表情的冷峻,只眼底翻江倒海般热烈。
他接过戒指,却没直接给齐疏月戴上。而是牵着齐疏月的手,单膝下跪,仰头望向他。
“齐疏月。你愿意与我结成伴侣,做我终生的知己,唯一的挚爱吗?”
齐疏月微微怔了一下,相触的指尖传来的炙热温度,似乎都让他的身体感觉到一阵奇异的酥麻似的。
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
齐疏月又笑了起来。
他说:“愿意。”
“观野,我愿意。”
齐疏月的那只戒指,也被观野郑重地给他戴上了。
指尖似乎连接着心脏,以至于心间也攒动雀跃着,两只手挨在一起,仿佛比先前亲密时都要更加贴近。
齐疏月笑着笑着,一低眼间,淡茶色的眼睛里都似生出点雾气来,被那细密的眼睫挟着,成为一点更显眼、晶亮的泪珠似的。
其实现在想来,怎么会不可惜?
还有一天,他们就要领证了。
但此时在齐疏月心底,他和观野也算真正意义上地结婚了。
珠联璧合,白头永偕。
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十分钟实在太短暂,以至于“新婚”
之后,齐疏月甚至来不及和观野再温存一刻,齐疏月设定的闹钟便响了——此时他还剩下半分钟的容错时间。
要是当着观野的面猝死,那就是真的喜事变白事了。
于是齐疏月匆匆将观野推出房间,口中道:“还有一个惊喜,等下给你。观野,在我喊你前不准进来,等我一会——就一会!”
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