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疏月想,观野怎么这么喜欢道歉,他好像总是在向自己道歉。
观野:“没有把杨程云的级带回来给你。”
齐疏月:“?”
齐疏月:“………”
不是、这、这倒也不必……
齐疏月的面颊微不可见地鼓了一下——当然,这一幕落在观野眼里就很清晰了,一下差点把观野给萌晕了。外在表现来看就是观野好像更不会说话了,红色从他的脖子里很快蔓延到脸颊上。
齐疏月问:“见到我,你就只想说这个吗?”
当然不是。
但这世上最无法隐瞒的三件事就是咳嗽、贫穷、与爱。
观野怕自己一张嘴,便会泄露出那样灼烈的、几乎会令人苦恼的爱意。
于是他沉默不语,只是摇头。
齐疏月轻轻叹息一声,和观野说:“你能不能低下头?”
观野虽然沉默,但行动上倒是很快,立即弯下腰来听眼前人说话,眼睛仍然很执着地盯着齐疏月,让他这副模样显得像是亟需被抚摸的大型狼犬那样。
齐疏月没有抚摸他。
但齐疏月轻轻踮起脚,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观野的眉心上。
“观野,我也很想你。”
齐疏月轻声说。
在从杨程云的嘴中听到观野的“死讯”
时,齐疏月其实也有一瞬间,被恐惧淹没。
还好思念相隔千里万里,告诉齐疏月,他在想他。
第1o9章灵异篇(35)
那一场早早消散的雾,和隐匿声息的春雨,终是被齐疏月看见了痕迹。于是他俯身亲吻那朵玫瑰上残留的露水,回应这隐蔽的不为人所知的爱意。
观野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这其下所蕴含的某种意义相比起肢体间的亲密接触更让他心起波澜。
只是在想到先前的经历之后,观野眼底跃动的火焰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看着齐疏月,嘴唇翕动,半晌后开口:“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
齐疏月:“?”
齐疏月有些茫然,试图解读观野的意思:……是说,不应该随便亲他?
观野沉闷地低头,抵住了齐疏月的额头。他眼里的情绪像是要融化了,注视着齐疏月温暖的淡茶色的眼瞳,更像是要淌出柔情的蜜意和更浓郁的占有欲来:“齐疏月,你能不能对我负责?”
齐疏月:“……”
齐疏月这会有些哑然,显然是想起了之前“酒后乱性”
后他对观野说的不用负责的理论。怪不得那个时候的观野看上去不大高兴,原来需要负责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