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诅咒,在狂乱的接触当中终于被消解。
外显的体现,就是观野眼睛里的血红色褪去,意识渐渐回归清醒。
大脑好像宕机了好一会。
这并非是被“暴食”
所控制的后遗症,而是就算观野这样冷静的人,在意识到生了什么事后,也很难不大脑空白一会。直到听见了很轻的哭声之后,观野才骤然醒过神,无比僵硬地将自己从那一团雪白大腿当中挪移出来。
观野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地看了一眼,苍白皮肤上的几个明晃晃的牙印和红痕,几乎也一下让他像是热血涌上头了似的,脸滚烫,理智好像又一瞬间被击溃了半晌无法回笼。
当然,这绝不是观野又有色欲之心了,纯粹是羞愧的。
……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短暂的遐思,实属人之常情。
但观野还是很认真地在悔恨的。
怎么、怎么……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观野一下子几乎快把牙齿给咬碎了,他如何都没想到,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后,竟然会变成这样急色而淫乱的人。
记忆实在太过清晰,历历在目,连嘴中的香气好像都还在似的。观野觉得想要活下来,只能解释自己是鬼上身了——但是出于某种非常微妙的角度,观野又对这样的理由实在感到不满,这种事当然只能是他做的。
但实在是太过分了。
除了最后一步,齐疏月里里外外几乎都被他……
观野的羞愧之心顿起,只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来请罪。
偏偏这会齐疏月的意识还没恢复清醒,过量的快感还不足以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缓过来。齐疏月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观野其实已经恢复了,他只觉得这一波后将迎来的是更加可怕的浪潮。
齐疏月在这方面上实在是有种清纯的矜持的,他先前听见自己无意中出的声音,只觉得太丢脸了,听得他自己耳红。
因此后面便有努力克制着不再出声音,只哭着咬住自己的指尖,实在受不住了才会出一点声音来。
这会就算观野已经停了,但是体内的浪潮却远远没有停下来,让齐疏月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指,又因为大腿无意间地摩擦了一下好像牵动了什么,起连锁反应地又出了一点哭声来。
呜呜咽咽,听上去非常之可怜。
好像被很凶地对待了,弄得很痛那样。
但齐疏月至少现在,绝不是被痛哭的——可观野不知道,他想起来自己实在过分的举动就觉得心惊胆颤,怎么能把齐疏月给弄成这样的。
失去了“暴食”
所主导的欲望,现在的观野不仅比刚才慌乱,还比刚才生涩。
他极力地想要做些什么,但连类似事后清理这样的事都做的窘迫,主要是根本不敢碰那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的一部分。
但见齐疏月眼角渗出的泪水,又觉得心疼,咬着牙,尽量仔细地为齐疏月清洁了一下。
听见声音之后,又是忍不住得面颊通红成一片,可以说是非常手忙脚乱地弄完了。中间还顺便清理了一下自己,不至于太狼藉——主要是以那样的姿态再面对着齐疏月的话,也的确是有点太过于不礼貌了。
齐疏月太生涩了,一碰就开始抖,也根本分不清感觉的来源,就这么含着眼泪被弄完了。听见观野抱着自己,开始不停地道歉的时候,才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
……啊。
观野清醒了!
齐疏月简直欲哭无泪。
被他轻咬着的手指,早被观野半是强硬地按住了,以至于齐疏月现在根本没有什么能拿来挡住脸的东西。就这么懵着,眼睫上还含着很重的一层雾气,看上去非常之可怜地和观野面面相觑。
齐疏月:“……”
观野:“。”
齐疏月现在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甚至在刚才生亲密接触的时候齐疏月都没现在这么尴尬——毕竟那个时候的观野是不清醒的。而等观野清醒过来,才是尴尬的炼狱时刻,不论怎么去面对对方,好像都很不对劲。
感觉今天从这个房间出去,明天就能只用漂流瓶联系了。
窒息般的安静中,观野又缓缓开口:“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