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如果观野不是失去了神智的话,他现在简直就像是在耍流氓了——好吧,就算是特殊状况,现在也怎么看都像是在耍流氓。但同样因为事出有因,这让齐疏月不至于气愤地给对方一巴掌,只能无措地试图让观野松口……
毕竟作为男生,那里也吸不出什么啊。
如果是咬出血的话,也很奇怪。
总之相比起那里出血,颈项或者肩膀出血反而是齐疏月比较能接受的状况。因此齐疏月很用力地想要推开观野,并且提醒他实在找错了地方。
在几乎将那里嗟红后,观野好像终于也意识到自己找错地方了。不论他多么不甘心地轻轻咬动舔舐,都不可能从那里得到任何他想要的。所以观野飞快地将目的转向了更下方的位置。
于是还没让齐疏月轻舒出一口气,他就现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不、不对……”
齐疏月几乎是很茫然地提醒着观野,哪怕是知道观野神志不清,现在的情况也足够他尴尬了。
云霞似的淡红不仅出现在面容上,还逐渐向下飘散,将整个身体都染成淡红色。
现在的齐疏月终于意识到某种不同于生命威胁的危机了,他努力地想要让观野从他的身上起来,但挣扎的力度实在是太小了,齐疏月还顾忌着观野的伤口会不会再次开裂,以至于观野甚至没有察觉到齐疏月推拒的动作。
强烈的饥渴感混杂着某种相对暴戾的情绪,让他粗暴地,将面颊埋进了那一团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这下齐疏月的反应终于很大了,他拼命地想要将观野的脸推开。这次挣扎的动作足以让观野意识到,于是观野停下来了。
挺阔的鼻梁还埋在雪色里,那一双红瞳异常显眼,透着某种邪异意味。
观野看向齐疏月,问:“你,要给我,血。”
依照他现在的理智残存程度,能说出这样顺畅的对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齐疏月眼睛又开始渗出雾气了,只这次是因为别的。
他也用眼角有些泛红的、含着泪的茶色眼睛望过去。能看见观野手臂上的伤又开始出血,这也让齐疏月有点心软,连语气好像都显得不那么生气了:“对、对。我是要给你血……”
因为现在的情况太过于诡异尴尬了,齐疏月说到一半,很纠结地咬了一下唇,又很快放开了,近乎无奈地道:“但不是从那里。我、我可以教你。观野,现在太奇怪了,我们能不能坐起来说话?”
观野思考了一下。
“血,你会疼。”
“我,不要血。”
但是要其他的。
观野只说了这么两句,就自觉已经解释完了。
他虽然还处于意识不清的状况中,但已无师自通,该如何获取自己需要的东西了。
那是来自于“暴食”
原罪的渴望,观野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最想摄取的是什么。
他的胃部在出绞痛似的渴望感,但那分毫比不上从灵魂当中透出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求。
再次被推倒(或者说身体已经软得坐不直)的齐疏月,还陷入在不知怎么劝说观野的迷茫当中,下一瞬间,便不由自主地轻轻“啊”
了一声。
雪白的双腿几乎本能地,紧紧地并拢了,但仍然无法达到想要的效果。只让观野能轻易地侵入其中,相当过分地索取。
在这种狂乱的意识失衡当中,纵使是齐疏月,也只能崩溃地想到,什么暴食,其实都是假的吧,观野现在经历的根本就是“色欲”
吧……
*
*
*
或许是因为最深处的欲求已经得到满足,有关“暴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