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疏月的眼睛,像受惊的猫似的一下瞪大了。因为吃惊,也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头,反倒是让唇齿间轻轻摩擦错位了下,像擦出某种奇异火花般。观野一开始只知道按头硬亲,动作生涩,唇就放在那紧密地贴着,也不知道动。但这无意间的一下反而让他沉沦,也胡乱地摸索出一点技巧了,侧着头摩挲能亲得更深,甚至启开了齐疏月的唇瓣,就像是他之前说的那样——
要来领取自己的奖励了。
齐疏月柔软的,淡粉色的唇瓣,早被反复碾压着透出了一股艷色。他被亲得有些晕了,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地就被侵入进口腔当中,被观野的舌尖扫过牙齿、随后也纠缠上舌,舔舐、吮吸,怎么腻腻乎乎地怎么来,口中的涎液都被搅动着吞下,齐疏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观野一开始指的就不是血液,而是、而是……
大概是想通了这点,这应该不算亲密行为,只是、治疗行为吧?齐疏月反而没再抵抗了,当然,也可能是他现在彻底被亲晕了,身体都是软的,也实在无力抵抗了,就也闭着眼,眼睫颤动着被观野一直亲,分泌出来的体液,自然也同样被一起索取。
毕竟他答应了观野的,要“奖励”
他。
但就算是这样,齐疏月还是觉得,观野会不会亲得太久了?怎么还在一直往里伸啊,他好像有点更晕了,都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缺氧的。
观野太凶了。
第3o章末世篇(3o)
在黏腻的水声当中,平躺在一旁的司空玄竟是缓缓醒过来了。
他现在的意识状态其实还是混乱的,只记得自己之前被丧尸划伤,但因为体质特殊,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当时为了躲避丧尸潮攻击,情势又危急,司空玄也来不及多处理解释,直到强烈的晕眩感传来时才觉察到不对劲。
耗干异能也会导致陷入沉睡,但与现在的状况,是完全不同的!
司空玄在意识陷入黑暗中时还想着,队友们一定、务必要现他的不对劲——司空玄极害怕,在“醒来”
之后,自己已经变成了丧尸。最先攻击的,是这些和自己性命与共的战友。
但接下来的事,司空玄本身已无法控制了。
而这会,司空玄转醒,头疼欲裂,视觉也还没全然恢复。只隐约观察到自己在车上,一转头,看见——
司空玄大致只能看见观野的背影,肌肉紧实,很有爆力的身形,正死死按着身下的一人,两人像是在接吻。反正不在接吻,也一定是在做什么亲密的事。而司空玄虽然也看不见齐疏月的脸,但他之前有过刑侦相关经验,观察力极佳,一下就判断出了身下这人也是个男人。
两个男人?!
司空玄作为钢铁直男,多少有点恐同,再加上他脑补代入的,是自己那几个队员,一下受到了剧烈的冲击,眼一闭,重新吓晕过去了。
观野的观察力本来是更加敏锐的,但他这会亲的太投入,根本没注意到司空玄曾经醒来过。只是本能性地、警惕的往那瞥了一眼,现一切如常,便继续闭着眼睛,手已经从扣着齐疏月的手的姿势慢慢松开,往下挪了。齐疏月的衬衫衣摆都被弄乱了,露出一截劲瘦莹白的腰身,哪怕在幽暗光线下,也显得雪白晃眼。观野的掌心微微有些烫,就那么按在小少爷的腰上,好像两掌就能将其合握、非常具备占有欲地锁着,这姿态好像更方便他“逞凶”
了,就这么亲的又深又重,让齐疏月只能偶尔可怜地、出一点“唔”
声来,像是小猫哼唧那样。等被亲的眼睛都泛出雾来了,观野才微微将唇撤开点,让齐疏月松口气。
不过也真的就是耳鬓厮磨着、让他喘口气的功夫,观野很快就又亲上去了,在搅动的水声当中,仿佛要将人吞噬殆尽似的亲密。
之前隐忍的、“存着”
的,好像都要一朝一夕品尝才行。
就这样,两个人亲了大半夜,硬是谁也没现旁边的人醒过来过。
…
第二天,齐疏月睁开眼时,现自己已经陷在柔软的床褥中了。
昨天睡得太晚,他和观野厮混到了大半夜——就是纯亲,别的什么也没做。后来齐疏月一低头看见观野硬得快滴水了,吓得闭上眼,身体都微微蜷缩了一下,很不好意思地提醒观野,要不要解决一下?
观野去洗了把脸,回来说不用,他习惯了。
齐疏月:“?”
其实齐疏月也有点反应了,但观野都能忍着,他也不好意思做什么,昨夜困得不行,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跟着睡过去了。
这会醒来,别的倒没什么在意的,就是……齐疏月摸了摸唇角,觉得观野该给自己的嘴也上点药的,现在好像有点亲肿了。
其实也算不上肿,就是太红了,那种艷色从里面泛出来的,非常浓烈的红色。让人一看就能猜出先前生过什么的那种。
齐疏月下车前,对着车上的小片镜子照了一下,不太确定地想:应该、应该看不出来吧?
主要是看出来了齐疏月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总不能说是为了“奖励”
观野……听上去比拿自己的血给人治疗还要奇怪。
这么想着,齐疏月也忐忑地下了车。
另一边驻扎的小队几人,已经非常麻木地看着观野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物件了,吃的用的喝的……不是,这些玩意加起来已经很明显过了后备箱的容量了吧?虽然他们都知道观野和齐疏月他们是有什么秘密在身上的,也无意去探究这些秘密,但也不能演都不带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