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野:“……”
观野的确停止思考了一瞬。
齐疏月:“?”
观野:“……”
齐疏月:“●a●?”
观野:“。”
大概沉默了接近半分钟,观野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
他未免“太解风情”
,要说起体液,相比唾液之流,正常人第一时间反应的,其实是血液才对。
五官有一瞬的扭曲,观野感觉喉间都有一口郁气冲上来似的,噎得他说不出话。观野闭着眼冷静了一会,方才咬牙切齿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不用了。”
“啊?”
这下轮到齐疏月不解了——虽然观野的确是容易改变主意的性格(来自多次成功经验得知),但这次未免转变的太过毫无预兆,让齐疏月忍不住追问了几句。
“为什么啊?”
齐疏月很认真地盯着观野,像是要从他此时略忍耐的神情里现什么特殊端倪一般。
“我不希望你再难受下去了。”
齐疏月静了静,轻声道。
第18章末世篇(18)
于是观野也安静下来了。
“齐疏月在意他”
。
在意识到这点后,观野微微撇开视线,神色还是漠然,耳垂却是微微红。隐约的失落和恼火也就此消解——这恼火倒不是因为他未能“阴谋得逞”
,只是有些气齐疏月太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甚至有动刀的心思。
不过观野也的确被那句话微妙地哄好了。
“我不想以伤害你为代价。”
“齐疏月,”
观野红着耳朵直直望向他,原本死寂的黑眸里爆出唯少年人才有的惊人热忱,“我怕你疼。”
一腔炽热未曾掩饰,哪怕齐疏月在这方面反应颇迟钝,都意识到了氛围的不同寻常。
他一下怔住,下意识想避开这些好像乎意料之外、以至于让他感到陌生又危险的事物,脑子里打了会结,齐疏月才想到问:“可是你之前还说,你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