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野的视线终究是无法挪开了,他紧紧盯着齐疏月,目光专注,喉结很轻微地滚动了下。
他没回话,齐疏月却已经自然而然地接下去,“我……来喂你吧?”
齐疏月大概还是害羞,含糊地带过了有关“体液”
的词汇,长而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往下压,刚起床懒得扎起来的银像是银缎般流淌散落,正好遮住了齐疏月半张过于美貌昳丽的脸,和他此时的表情。
太快了。
观野想。
他现在完全就是在趁人之危,借着小少爷那过于柔软善良的一面,在博取他的同情。
同情和爱是不一样的。
要是借此来获取爱意,简直太可悲了。观野认为自己不该是那样可悲、又急色的像是精虫上脑一样的人,他的意志力也一向乎寻常。所以在这个时候,更应该维持自身清正,作君子姿态才对。
但是当观野的视线,掠过齐疏月淡红色、像是涂抹着一点艷色花汁的唇时,又一时失声了。
齐疏月的唇形实在生的好看,线条柔和,但一点唇珠很饱满,看的人很有种上前轻咬一下的冲动——
观野就想这么做,虽然他大概率也舍不得真的咬下去,但尽可摩挲、舔舐、吮吸,可以舔着那一点唇珠,温柔地启开齐疏月的双唇,汲取甘甜的汁液。
哪怕只是想象,观野都觉得身上如被烈火烧灼一般,这样的未来太具有致命的诱惑性,足以让他将理智和道德都抛却脑后,短视地只想达到触手可及的利益。
那是过于甜美丰沛、可触碰到的伊甸苹果,在毒蛇诱引下,对人类具有难以抵抗的诱惑力。
观野神色依旧冷峻,那双黑眸在某种特定角度下,像还保留着那一点奇异的红光似的诡吊。
大概迟疑的太久,齐疏月都有几分退却了。
“抱歉。”
齐疏月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些许云雾似的粉,他颇尴尬,“是不是很奇怪?我只是觉得,或许、可以帮你。”
“不奇怪。”
观野在那一瞬间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去它的道德底线,他就是个可悲又肤浅的好色之徒,经不起如何考验。观野的脸分明还是面无表情的镇静,齐疏月却偏偏从中看出了一丝炽热意味似的。
“我需要你。”
观野说。
他第一次这样直白独断地,表达出自己想要什么。
这种近乎示弱的靠近举动,也的确让齐疏月方才生出的无措紧张悄然化解。
小少爷看上去兴致相当之高,目光同蕴着星辰那样明亮起来。
“嗯嗯,”
齐疏月说,“那去找把刀吧,切水果的刀还在不在?”
观野这会还没学会藏起自己实在露骨放肆的目光,黏稠的视线紧盯着齐疏月说话时张合的淡红色唇,甚至情不自禁地,身体都微往齐疏月的身边靠近了。
但这句突然冒出来的话也一秒让观野回过神,他甚至意识上都没反应过来,只是身体先顿住了,喉咙中冒出一声压得低哑的困惑声:“嗯?”
齐疏月和观野对视了好一会,才歪了歪头,神色也有些迷茫:“就是、刀啊。直接咬的话应该会很疼吧,而且人口腔里细菌也比较多,我有点怕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