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怡抿了一口酒后:继续说:“一来一回,不仅自给自足,还有盈余。”
诱至此,她看向沈算,眼中带着几分感激:“说起来,还要多谢世兄。若不是世兄的诡市令,慧怡女子学院怕是早已关门了。”
沈算摆摆手:“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文慧怡摇头:“对世兄是举手之劳,对我却是雪中送炭。”
李雪婷听着,眸光微动。
她看向沈算,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夹了一筷鱼肉,慢慢嚼着,若有所思。
窗外,夜风拂过,竹影婆娑。
远处的山峦已隐入夜色,只有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还未散尽。
“表哥。”
李雪婷忽然开口。
“嗯?”
沈算看向她。
“你的诡市令,能不能……”
她顿了顿,有些迟疑,“能不能也给我一枚?”
沈算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李雪婷咬了咬唇:“我不是想占表哥的便宜。我可以付钱,也可以帮表哥做事,只是……我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沈算沉默了片刻,从怀里取出一枚诡市令,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不用付钱,也不用帮我做事。”
他说,“你是我表妹,这就够了。”
李雪婷怔怔地看着那枚令牌,手指微微颤抖。
她伸手拿起,握在掌心,低头沉默了好久,才轻声道:“谢谢表哥。”
文慧怡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窗外,夜色渐深。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被夜风吹散。
竹影在月光下婆娑,像是有人在低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文慧怡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辞:“世兄,天色不早,我该回了。”
李雪婷也跟着起身:“我也该回了,家父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