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打断他:“提问与本案无关。”
周海洋转过头来面向法官:“委托人主张能力具有遗传和进化的可能,需要向证人进行证实。”
法官同意。
陈东昱说:“我没觉得有什么提升,但是杨组长一直在教我,是熟练了不少。”
周海洋:“我是指你的等级。”
陈东昱摇头,“那没有。”
周海洋:“这种等级的哨兵,在主塔不过十人,对吗?”
陈东昱:“我不知道。”
律师拿出下一份文件,接着问:“根据人事档案记录,你在行动队、科技部、档案室、食堂、绿化队、修理队……都待过,对吗?”
陈东昱:“对。”
“在上述部门工作期间,你没有匹配向导,也没有临时向导,并且几乎没有接受过疏导,对吗?”
陈东昱鼓起嘴,在桌下捏着手指,“……对。但我现在有了!”
周海洋没有接他的话,继续道:“据各部门人员口述,你无法被向导控制,对吗?”
陈东昱晃了一晃,前几天杨沙溪要为他疏导,结果失败了。为什么现在刚好问这个问题?冷艳如可以疏导他,可以控制他!但,但不能说……
周海洋没等来回应,又补充内容再次细致的问了一遍。
陈东昱皱着眉。
周海洋又道:“根据记录,你在行动队的时候,因为无法被向导控制,导致你多次受伤。”
陈东昱半晌回答,“他们等级比我低,控制不了不是正常的吗?”
周海洋点点头,“好的,你认可等级低的向导无法控制高等级哨兵,是吗?”
陈东昱又摇头:“我妈妈就比我爸爸等级低。”
周海洋停了一下,拿出另一份文件:“你母亲张璐女士是d级向导,你父亲陈祥为s级哨兵,根据记录,陈祥曾经因结合热失控,导致张璐重伤,当时你就在场。你还记得吗?”
陈东昱懵在原地,脸瞬间煞白。他猛地拍桌站起,椅子翻倒在地,“什么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