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不用跟我们演这场戏。”
一句话,瞬间让屋内屋外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何大清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坐牢,是你触犯国法、罪有应得,不是我们逼你的,你今天来道歉,不管是不是真心的,都跟我们无关!”
“以后咱们两家少来往就是了!”
“你们可以走了!”
“我家不欢迎易中海!”
他可不吃这一套。
易中海脸上那副愧疚可怜的神情猛地僵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强行压下去,装作被戳中心事、无言辩驳的窘迫样子,微微低下头,一副受尽指责却无力辩解的模样。
门外围观的街坊也安静下来,原本准备帮腔说好话的阎埠贵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何大清这番话说得明明白白。
压根不吃卖惨示弱这套。
再强行劝说只会惹人反感,更何况自家女儿的工作还靠着杨飞的情面,犯不着为了一个心怀算计的易中海冒险。
一大妈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打圆场,神色局促不安:
“何老哥,话不能这么说!!”
“老易他真的是实实在在知道自己做错了,特意放下脸面过来登门认错,就是想求得你们一句谅解!!”
“这往后在一个院子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一直这样冷冰冰的。”
“您说是不是?”
她是真想化解两家恩怨。
最重要的是……
她得为了她儿子的将来做打算。
“何爷爷,我妈只是希望邻里安稳。”
一旁的易平安适时开口,语气公正克制,目光扫过身旁故作萎靡的父亲,温声道:“我知道我爸对不起柱子叔和雨水婶子。”
“今日登门,只为偿还当年的过错。”
“我可以在这里向你们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