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金瞳能看穿人的内心想法,有没有恶意,他一看便知——如果易中海真的是诚心诚意来道歉,他也没必要揪着不放,可若是还继续心怀不轨……
那不好意思!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给面子。
傻柱微微点头,随即冲着门口方向,淡淡地喊了一句:
“门没锁。”
“进来吧!”
房门推开——
一大妈率先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局促又卑微的笑意,连忙将手里的礼品放到桌边:
“柱子,打扰你们了。”
“今天我带着老易过来,是专门给你们一家赔罪的。”
说完,她连忙拉过身后佝偻的易中海。
易中海被她推上前一步,七十三岁的老人脊背弯曲,满头白乱糟糟贴在额头,眼神浑浊黯淡,一副风烛残年、受尽磨难的凄惨模样。
在一众街坊的围观目光里,他咬着牙,压下心底所有的屈辱和不甘,用沙哑干涩的嗓音,低声开口:
“柱子,老何……过去的事,是我不对。是我私心太重,算计了你们,害得柱子雨水受了多年委屈,我认罪,我悔过。”
“我坐了二十二年牢,遭了该遭的罪,如今老迈无用,只求你们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往后我就在院里安分养老——”
“绝不惹是生非。”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再配上他苍老落魄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看了,只会觉得他真心悔改、可怜至极。
围观的街坊瞬间小声议论起来。
“看看,老易是真知道错了!”
“都老成这样了,牢也坐够了,这事真该翻篇了!”
“柱子你就大度点吧!!”
“是啊!冤家易解不易结啊!”
耳边的和稀泥声音此起彼伏,可傻柱一家人,自始至终神色淡然,没有半分动容。
二十二年的牢狱是法律的惩罚,不是他博取原谅的筹码。
当年他处心积虑扣下生活费、拿捏他们兄妹俩、算计自己半生前程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过半分心软。
不等傻柱开口,一旁的何大清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不带一丝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