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松了口气,快步上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猎户说这药庐是前朝医者留下的,虽久未有人住,但结构还算稳固,足够我们暂住。”
温玉抱着老大走进药庐,先将孩子放在铺着干草的榻上,又转身帮阿九安置老二。
徐仙则站在药庐门口,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密林,灵力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暗卫。
阿福拄着拐杖走进来,看着熟悉的药庐,眼眶微微泛红:“当年旁支的夫人,便是在这药庐里熬药,没想到,竟成了孩子们暂避的地方。”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几声尖锐的哨响,夹杂着暗卫的呼喝:“前面的人听着,交出云氏旁支的孩子,饶你们不死!”
徐仙握紧了腰间的短剑,眼底的冷意再度凝聚,转身看向众人,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留在药庐,守好孩子,我去看看。”
“我同你一起去。”
楚月提剑跟上,剑穗上的冰晶在月光下泛着清冽的光,“这些暗卫擅长合击,你一人应付不来。”
温玉快步走到门口,拉住徐仙的衣袖道:“万事小心,我们和孩子等你回来。”
阿九也抱着老二站在温玉身边,朝着徐仙用力点头:“我们等你!”
徐仙回身,看着两人眼中的担忧,心底的暖意驱散了眼底的冷意,轻轻拍了拍温玉的手背:“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他和楚月转身没入密林,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药庐里,温玉抱着老大坐在榻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孩子的小手,阿九抱着老二,目光紧紧盯着门口,林羽和王易则守在窗边,手里攥着防身的家伙,气氛虽紧张,却透着一股拧成一股绳的坚定。
夜色渐深,密林里的打斗声时而传来,时而沉寂,温玉的心始终悬着,直到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立刻起身,只见徐仙和楚月并肩走来,徐仙的衣角沾了些血迹,神色如常,楚月的剑上还沾着黑色的烟气,却毫无伤。
“解决了?”
温玉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徐仙,见他只是皮外伤,才松了口气。
徐仙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欲魂宗暗卫令牌扔在地上:“只是三拨先锋,欲魂宗杀招在后头,但我们已经争取到了时间。”
阿福看着令牌上的欲魂宗纹路,叹了口气:“欲魂宗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时刻提防了。”
徐仙走到榻边,看着熟睡的老大和老二,眼底的坚定愈浓烈,他握紧手中的玉佩,声音沉稳而有力:“任它来多少人,我都会护住孩子,洗刷云氏旁支的冤屈。”
药庐外,月色如水,密林的风卷着草木的气息…